一些人忍不住想,如果梵大將軍還在,梵九肯定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不是現在人人嫌棄的煞星。
真是命運弄人。
“那梵柔你應該也進過宮吧”周子悠一臉天真的對梵柔說道。
梵柔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
不過她并沒有看周子悠,也沒有搭理她,全當沒聽到她的話。
周子悠和其他人都在等著梵柔的反應,哪知她完全不理人。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周子悠等了一會兒見梵柔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想法后,自言自語了一句
“哦,那看來是梵將軍沒有帶你進過宮了。
梵將軍可真是有些偏心了,帶姐姐數次進宮,卻不帶妹妹去。”
“啊那這樣說起來,她是不是不受寵呀。”有人小聲說道。
可是即便很小聲,梵柔和院子里半數人都聽到了。
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梵柔。
梵柔聽了她們二人這一唱一和的話,氣得頭皮發麻,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的扣進了手心里。
這周子悠的母親當初多巴結她母親,周子悠本人也是柔兒姐姐前柔兒姐姐后親熱的叫著。
現在眼見著她當不上太子側妃了,周子悠便敢這樣放肆羞辱她了。
人果然只有在失勢的時候才能看清楚身邊的是人是狗。
所有欺辱她的人,她不會放過她們
見梵柔這般生氣,她身邊幾人也沒有出聲安慰她。
安慰她就等于得罪周子悠。
雖然她們看不上周子悠的門第,但是以后都同是皇家人,少不得時常要見面,誰也不想無端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
姜綺秀笑著轉移了話題。
其他人很快也轉移了話題。
畢竟她們也都沒有進過宮,沒什么好聊的。
梵九掃視了一群心思各異的人。
她抬頭看著天空。
小時候,父親每次進宮都會帶著她,那個時候,父親牽著她手的時候,她抬頭便能看到他臉上的笑容。
對待哥哥們,父親總是嚴厲的。
記憶中父親所有的笑容都給了她。
大臣進宮面見皇上還帶著孩子去的,整個玄冥好像就只有她父親。
如今想來,大概是因為在府中,父親是兒子,是夫君,是梵柔的父親,是家主,每個人都想得到他的關心,他便只能趁著去宮里,從宮里回家的這段時間,一直牽著她,給她講有趣的事,教她為人處世的道理。
想到這里,梵九更加懷念她父親。
她反復摸著手上的鈴鐺。
那邊正在上朝的眾大臣因為知道今日是選秀的日子,所以上朝議事的速度都提高了。
皇上看著效率提高,不再相互扯皮的這群人。
看來事關自身的時候,他的這些大臣們還是可以很有能力的。
退朝之后,盛時容離開的時候特意看了他父皇一眼。
皇上很快就接收到了他的意思。
這小子,是有多不放心他。
天光完全放亮的時候,選秀正式開始了。
皇上,皇后,四妃還有戶部的官員皆在場。
一個又一個的秀女進去回話,然后表演一段才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