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這位是長公主的千金槿喬。”梵九說道。
鳳夫人一驚,她還沒從傳聞中那刁蠻任性的長公主千金的形象中回過神來,就聽到裴槿喬說道
“槿喬見過鳳祖父,鳳舅舅,鳳舅母,見過兩位哥哥。”裴槿喬一路喊過去。
她的稱呼把鳳夫人嚇了一大跳,她連忙看向自己的夫君。
裴槿喬的舅舅可是當今圣,她這般喊他們,沒問題嗎
鳳辭禹上回已經被嚇過一次,這回顯然淡定了許多。
他擺擺手,示意自己的夫人莫要驚慌。
唯有鳳元徽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倒真是把我們當一家人了。”鳳元徽看著裴槿喬清澈的眼睛說道。
“那可不是我與九兒情同姐妹,如今她又被冊封為容王妃,我們是親上加親了。”裴槿喬笑著說道。
鳳夫人聞言松了一口氣。
她認真打量了裴槿喬一眼。
上次她就聽夫君和兒子說起過這裴大小姐,今日一見,果然是個真性情的人。
鳳南尋站在一旁看著原本跳脫的大小姐忽然一臉文靜乖巧的樣子,心想著他怎么有種她是被帶回來見家長的感覺
可是帶她回家的是他妹妹啊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裴槿喬抬頭,看到鳳南尋正看著她,她立馬回了他一個乖巧又甜美的微笑。
鳳南尋被驚得打了個激靈,這裴大小姐吃錯藥了
前面兩次她看到他都是一臉給本姑娘起遠點的樣子,今日上門這態度真是讓他有些不能適應。
裴槿喬嘴甜,很快就把鳳夫人哄得眉開眼笑的。
這一幕讓裴槿喬兄弟二人感到十分驚奇,二人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置信。
他們也跟裴槿喬相處過,她雖說不上目中無人,但也是很不好說話的主。
看她懟顧誠蘊的樣子就知道了。
鳳夫人想留梵九和裴槿喬吃中飯,她們二人卻是要去騎馬。
“騎馬就你們兩個人嗎那多危險讓他們兩個哥哥在旁邊給你們端茶倒水,看著點。”鳳夫人發話。
裴槿喬看向梵九。
她同意她就同意。
梵九也看向裴槿喬,眼里的意思也很明顯。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裴槿喬笑著說道。
鳳府外
鳳夫人看著遠去的馬車說道“九兒終于也有朋友了。”
“九兒這是要行運了,朋友有了,婚事也定了,當一個人開始行運的時候,萬事順意。”鳳辭禹說道。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當一個人開始倒霉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諸事不順。
梵家那位二小姐如今大抵就是這樣的情況了。
“她值得這些。”鳳夫人說道。
那邊四人很快就到了城外馬場。
“馬廄在那邊,你們兩個自己去挑馬,然后自己玩去。”裴槿喬抬著下巴說道。
頓時就有那大小姐的范了。
“說好了來給你們端茶倒水,我們怎么能自己跑去玩呢”鳳南尋知道這大小姐估計是嫌他們兩個礙眼了。
她這變臉的速度有點快,但是他感覺這樣他反而習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