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們沒能力,管不住自己的獸寵。
看臺這么高,這些獸寵都長了翅膀了是嗎”盛時容才不要聽這些。
說到底這些人不是怕自己的獸寵跑出來傷人,而是怕自己沒那個能力再將他們的獸寵關回籠子里去。
這么多獸寵在一起,獸性肯定會被激發出來,到時候他們連讓獸寵乖乖回籠的能力都沒有,豈不是要叫人笑話沒這能力還養什么獸寵了
盛時安“”
梵九只見盛時容說完之后,盛時安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她垂眸,露出一抹淺笑。
看來盛時安還是得容王來治。
“本太子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容王這般說便有些不將他人安危放在眼里了。”盛時安提高了聲音。
眾人都看向盛時容。
“本王為何要將他人安危放在眼里,他人死活與本王何干來這里觀獸的人,難道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么情況為何要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他人身上”盛時容說道。
盛時安被盛時容這理直氣壯的話噎住。
果然一個人只要不要臉面,其他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盛時容能夠說出其他人死活與他何干的話,他根本不在意他人怎么看他,可是他作為太子,卻是萬萬不敢當眾說出這樣的話的。
其他人雖覺得盛時容說的話絕情,但也無法反駁他,而且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大家竟不覺得意外。
韓慕清看著字字句句都在為梵九說話的盛時容,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一雙手用力攪著手中的帕子。
聽說容王顯少與人爭吵,可是他竟然為了梵九當眾回懟太子。
而且還是太子殿下并沒有說錯她任何話的前提下。
明明是梵九不守規矩,容王還這般護著她,未免太過偏心。
在盛時安回擊盛時容的話說出口之前,梵九開口了“我們家小白從出生到現在還沒進過籠子。
我原是以為大家養獸寵跟我一樣,天天把獸寵養在院子里任由它走動的。
如今才知道大家是把各自的獸寵都養在籠子里的。
我舍不得讓我家小白進那狹小的鐵籠里,所以這活動,我們還是不參加了。
告辭”
梵九說完拍了拍小白的腦袋。
小白看了一眼臺上眾人,發出了一聲低吼。
眾人被它眼露兇光,嘴露獠牙,匍匐著仿佛下一瞬就要躍上看臺的舉動嚇了一跳。
雖然知道這白狼不可能躍上高高的看臺,但是很多人還是下意識的背往后靠了一下。
低沉的狼吼聲讓周圍籠子里的獸寵們都躁動不安起來。
有猛獸用力撞擊著鐵籠,似要沖籠而出。
旁邊的猛獸受到驚嚇也紛紛撞擊著鐵籠。
一時之間鐵籠哐哐作響。
眼看著局面很快就要失控。
獸苑的人看到這一幕,立馬感到一陣頭大。
盛時安則是被氣得臉都青了。
他萬萬沒找到梵九竟然敢當眾跟他唱反調。
他看著轉身離去的梵九和她的小白,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