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知道了,這次是兒臣一時糊涂,才做出了沖動之舉。
聽了父皇的一席話,兒臣會深刻反省自己,不再讓父皇為兒臣操心。”
盛時安低著頭,改變了認錯態度,
見太子終于承認自己做錯了,皇上也松了一口氣,就怕他犟著覺得自己沒錯。
“以后不要再把目光放在梵九和時容身上了,互不打擾,各自安好吧。”
“兒臣知道了。”
皇上之前還想讓太子跟時容處好關系,時容心好,他們兩兄弟要是關系好,時容必然會好好輔佐太子,這對太子來說是個強大的助力。
然而太子一次次把機會弄丟。
太子并不了解時容,他如何惡劣的對待時容,時容或許都不會跟他計較。
但是太子把手伸向梵九,那就是觸碰到了時容的逆鱗。
那日梵九出去,時容看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今讓他們相互交好已是不可能。
只求他們互不打擾,各自安好,這是他作為父親最后的期望。
梵九那不怕死的性格,太子要是再惹怒她,他的下場只怕會很慘。
這次還有他在中間調解。
當梵九用江湖那一套對付韓慕清的方法對待太子的時候,那就是誰也幫不了太子的時候了。
他希望太子能夠通過韓慕清的事,也認清楚他自己的形勢。
當著他父皇的面,盛時容表現出十分良好的認錯態度,然而他一跨出御書房大門,他臉上恭敬謙虛的模樣立馬就消失了。
他父皇對他說的話他是基本沒聽進去。
他父皇苦口婆心的話在他耳朵里就是對盛時容和梵九的偏袒。
不過他父皇有句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想到了他與盛時容的區別在那里了。
盛時容此人十分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和想法,他總是那副面癱,像別人都欠了他百八十萬的樣子。
所以外人從來都無法窺探他的真實情緒。
而他總是將性格情緒和想法表露出來,以至于讓梵九都能根據他的性格猜測他的行事。
這一點他必須要改。
他也要做到深藏不露,讓人無法琢磨。
至于他和盛時容,梵九之間的矛盾,沒有和解的可能,也更不可能各自安好,他們兩個要是安好了,便是他不能安好的時候,所以他們不死不休。
盛時安一臉陰郁的離開了御書房。
想到自己竟然還要給梵九賠禮道歉,他心里就恨梵九恨得牙癢癢。
這一次的恥辱,他會在梵九身上找回來的。
太子離開御書房之后,皇上又將盛時則喊了過來。
盛時則自知自己干了蠢事,一進御書房就重重的跪倒在地。
不等他父皇發話,他自己就主動承認了錯誤。
態度之誠懇,絲毫沒了兩日前來告狀時的那種憤怒與強勢。
“父皇,兒臣錯了,兒臣不該在未查明真相的情況下如此沖動行事,請父皇責罰。”盛時則退為進。
盛時則一來就態度良好的主動承認錯誤,確實讓皇上滿肚子責備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