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九掃視了一眼打量她的眾人,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了炎赤焰身后的祖淵身上。
兩人隔著人群對視了一眼。
祖淵率先移開了視線。
梵九隨后也移開了視線。
其他人只以為她一直在看炎赤焰。
一些人在心里暗罵梵九已經有容王了,還要招蜂引蝶,不安分。
梵九收回視線后便沒有再看其他人,而是將視線放在了馬場上。
待皇上慷慨激昂的說完一套場面話之后,今日的騎馬比賽就開始了。
這次比賽玄冥這邊沒有事先安排參賽人員,玄冥皇鼓勵大家踴躍參賽。
他很想看看這些年輕人的實力。
不過也不是一般人都敢上場比賽。
畢竟一上去就代表了玄冥,輸贏在這一刻尤其重要。
贏了自然能得到嘉獎,輸了丟了玄冥的臉,也丟自己的臉。
不過,也有滿腔熱血的男兒,勇敢的站了出來。
最先站出來的那個人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梵九也有些意外在這里看到他。
第一輪比賽,四國各派出了兩名男子參賽。
每個人都牟足了勁,你爭我趕,速度幾乎不相上下。
看臺上的眾人也都各自為自己的隊伍捏了把汗。
梵九看著馬場上那一道矯健的身影,又看了一眼看臺上的長安候。
那個面具男子身邊的侍衛竟然是長安候的兒子。
世人皆知長安候寵妾滅妻,在原配死后不到三個月就將寵妾抬為繼室,世子之位更是落在了繼室的兒子身上。
蘇敘白也就是長安候的長子后來自請出了府,從此沒再回過長安候府。
就在剛剛,報名官報出了蘇敘白的身份,梵九明顯察覺到了蘇敘白聽到長安候長子這個身份時他臉上的抗拒之意,以及他頗為哀怨的看了他們這邊一眼。
梵九有些疑惑,她很肯定,蘇敘白方才就是看的這邊。
她又看了一眼她旁邊的蘇婉凝,難不成他看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盛時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梵九。
方才蘇敘白那一眼,希望沒有讓小九察覺出什么不妥。
梵九見盛時容往后看,她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盛時容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容王跟未來容王妃膩歪的緊。
就在梵九思考間,周圍人爆發出激動的呼喊聲。
她朝終點看去。
比賽已經結束,蘇敘白得了第一名,甩了第二名很長一段距離。
第一場比賽的第一名太重要了,一個好的開始能鼓舞士氣。
這就是玄冥眾人這般激動的原因。
不過也有人臉上的表情不是那么好看。
長安候和他的二兒子蘇昊極神色有些難看。
梵九似乎在他們臉上看到了她祖母的模樣。
她祖母不就是這樣的么,她越是優秀,作為至親之人的她臉上的表情越難看。
她和蘇敘白的優秀大概只會讓不喜歡他們的人覺得自己被打臉了。
太子和太子妃臉上也不見什么高興之意。
梵九又注意到太子這個時候看了一眼盛時容。
仿佛蘇敘白得了第一名,獲利的是盛時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