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語諾在一旁聽著她父皇跟裴槿喬的對話,看著她父皇臉上無奈又寵溺的樣子,她心里很是嫉妒。
明明她才是父皇的親女兒,可是父皇從來沒有對她這般親近過,甚至宮里所有公主,都不曾像裴槿喬一樣能得到父皇的關心和寵溺。
瞧瞧她父皇說的話,你這孩子,四個字就提現了他對她們的區別對待。
裴槿喬在宴會上當著其他三國皇子公主的面做出這般失禮的事父皇竟然沒有一點想要斥責她的意思。
換作她們這些公主,誰敢在宴會之上做出這樣的事。
然而,裴槿喬過分的舉動還不止這些。
在皇上說完她臉皮厚后,她又越來到梵九的桌前,將銀針插到了她面前的食物里。
“不好,有毒。”裴槿喬看著銀針上的深色,一聲嬌呵,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旁邊的侍衛都已經把劍拔出來了,忽又聽到一道清脆的女聲說道“這是炸團子,里面是芝麻餡的。”
梵九說完,眾人“”
裴槿喬舉著半截被芝麻糊糊住的銀針對她舅舅訕笑道“呵呵,我說怎么聞著還有股芝麻香味呢”
盛語諾看向她父皇,心道這會兒她父皇該訓斥裴槿喬兩句了吧。
皇上確實開口訓斥道“一驚一乍,迷迷糊糊,說誰嫉妒你,朕是不信的,趕緊滾回自己座位去,不要再在這里礙眼。”
“得了,我這就麻溜的滾回自己的座位。”裴槿喬說著貓著身子回了自己的位置。
裴槿越見他姐姐回來,立馬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盛語諾看了一眼裴槿喬。
她父皇確實是訓斥裴槿喬了,只是她仔細聽著,又感覺她父皇似乎并沒有在訓斥裴槿喬。
話是訓斥的話,但語氣和臉上的表情卻都不是訓斥的樣子。
炎赤焰親眼見證了一次玄冥皇對裴槿喬的偏寵。
便是他一慣受寵的皇妹在宴會上干出這事,少不得也是一頓責罵。
玄冥皇偏寵自己的外甥女果然名不虛傳。
雖然裴槿喬這舉動有些無禮,但場上還是有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緊張。
盛時安不滿的看著裴槿喬。
裴槿喬這般放肆無禮,多是他父皇慣出來的毛病。
盛時安更加生氣的是裴槿喬這般做,這些人警惕性這么高,他接下來都不好動手了。
本來有些人在自己馬車里喝了不干凈的茶或者吃了不衛生的點心,拉個肚子也很正常。
現在看來,他這計劃怕是行不通了。
要是有人因為這個不能參賽,必然會聯想起裴槿喬在宴會上的舉動,從而將原本可以定性為偶然的事聯想到陰謀上去。
盛時安之所以打算這般做,就是想將他們中的一些人換下來。
這幾個人太有默契了,有他們幾個人在,球基本上就不會被傳到他手上來。
他堂堂太子,竟要成為陪跑的。
將幾個人換下來,替換上他的人,他才有出頭的機會。
許是盛時安怨念太深,裴槿喬察覺到了他不滿的目光。
裴槿喬對著盛時安嘿嘿一笑,又將他氣的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