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淵回頭,發現面前的大師也在看那邊。
他心中感到有些疑惑。
“好雨知時節,走路會濕鞋。”梵九看著天空飄著的小雨說道。
祖淵聞言瞳孔微微放大,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
這是他妹妹小時候作的打油詩,后來成為他們的一個暗號。
眼前這中年男子莫不是他妹妹所扮
聯想到之前這“男子”看自己的眼神,祖淵恍然大悟。
他妹妹那么聰明的人,肯定已經從他這幾日不受控制的擔憂中察覺出端倪了。
如今她說出他們小時候的暗語,便是在確認他的身份吧。
他還在遺憾妹妹這兩日被禁足,他離開玄冥前都見不到她了,沒想到他今日走到家附近,就碰到了易容過后的她。
他的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抹喜色。
“這點小雨,倒也不足為懼。就有勞大師給我看看。”
祖淵提筆在紙上寫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梵九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和她大哥的生辰,她會心一笑。
“這并不是閣下的生辰八字。”
“大師所言甚是,這是已故家兄的八字。”
梵九也提筆,兩人同時寫下一個人的八字,然后交換了一個紙條。
祖淵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和那跟他寫的一模一樣的八字。再次確認了眼前之人是他妹妹。
梵九將幾張紙條全部焚毀。
方才他們兄妹二人同時寫下了她的生辰八字。
祖淵看著梵九。
雖然他們二人不能以真面目相認,但只這樣面對面坐著,能說說話,他也很知足了。
待大仇得報之日,他們兄妹二人再來相認。
“閣下印堂明亮,面色紅潤,最近得遇喜事,前路通達。”梵九摸著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說道。
祖淵聞言忍不住笑了。
妹妹這是盡撿了好聽的話說呀。
梵九見她哥哥這反應,就知道他沒把她的話當真。
“閣下是不相信本大師的話”梵九反問。
“不,不,不,大師鐵口神斷,在下最近確有一喜事,至于前路,在下原是感到有些迷茫,但經大師這么一說,在下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要是閣下能隨身佩戴這些平安符,好運符,閣下的氣運會更好。”梵九隨即拿出幾張符箓。
“多少錢一張”
“閣下乃有緣人,便一千兩一張吧。”
旁邊過路的人聽說一千兩一張的符箓,都忍不住朝這邊多看了幾眼。
大家看梵九的眼神就是在看神棍一樣。
而看祖淵的眼神就是在看啥子一樣。
看這公子的穿著,估計是個人傻錢多的主。
祖淵也沒想到他妹妹會喊這么高的價格。
不過他還是很爽快的給了錢,然后接過符箓。
“閣下放心,本大師這符箓保真,不信的話,你將它們交給其他術士檢查檢查,保證他們都會對本大師的術法贊嘆不已。”梵九說完朝她哥哥眨了下眼睛。
祖淵看著眼前粗糙的中年“男子”對他擠眉弄眼的樣子,他忍不住愣了下神,在腦海里回想他妹妹眨眼睛的嬌俏模樣。
妹妹這表情雖然油膩,但他還是領會到了她話里的意思。
他明白過來那日將炎赤焰的術法化去的高人便是他妹妹。
炎赤焰這兩日仍舊在找那背后的高人,他估計怎么也不會想到那高人就是他妹妹。
祖淵想要與妹妹多聊一聊,但想到身后還有個小尾巴,他不得不離開了算命攤。
見到妹妹,祖淵便沒有再往梵府靠近,而是轉身離開。
在祖淵回到行宮之前,跟蹤他的人就將他今日的行蹤稟告給了炎赤焰。
炎赤焰琢磨著祖淵去算命攤的真正目的。
他會術法的事,祖淵是知情人之一。
他有什么問題,不來找他,而是花幾千兩銀子去找那些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