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才剛剛摸出藥瓶,風驟然而止,天空瞬間恢復了晴朗。
炎赤焰心里一驚,有人破開了他的山術。
他隨即緊握藥瓶,抬頭四處觀望,想要找出對方術士。
他損耗了自己一半的修為來讓天地變色,對方卻似乎輕而易舉就破開了他的力量。
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炎赤焰搜索了一圈,在一家酒樓的二樓看到了木玄德。
心頭一驚過后,他猶豫著到底還要不要打開藥瓶,此刻手中的藥瓶變得有些燙手。
“殿下,馬上到城門了。”祖淵的聲音將炎赤焰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就在眼前的城門,最后還是將藥瓶收了起來。
他總感覺有一股力量在監視著他。
他有一種好似只要等他一出手,對方就會將打入深淵的感覺。
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等到朱雀國的隊伍全部離城,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聲。
討人嫌的朱雀太子終于離開了。
不過行宮后院的一處廢棄枯井中還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壇子。
那壇子里上百條毒蟲在相互撕咬。
偶爾就有毒蟲在小人身上穿梭。
梵府
管家一早就將府內除梵九院子以外的其他地方都除了蟲。
可是李淑蘭還是時不時的就感到身上一陣瘙癢。
“娘,你的脖子怎么了”梵柔看到她母親脖子上一片通紅,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被什么蟲咬了,身上時不時的就要癢一陣。”李淑蘭有些煩悶的說道。
撓來撓去的,手都撓紅了,可真讓人心里煩躁。
“我看看。”
梵柔掀開她母親的后衣領,看到一片通紅的皮膚,有些地方已經感覺有些輕微破皮了。
她又看了看其他地方。
“怎么樣是不是臭蟲咬的”李淑蘭問道。
被臭蟲咬過之后,一般能癢上個把月,就算用了藥,還是會癢。
“沒有被蟲子叮咬的痕跡,只有局部紅色風團樣的皮損。這樣看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臭蟲咬的。”梵柔說道。
“這些懶東西,這么多人竟然還讓家里有臭蟲,全部扣月銀。”李淑蘭生氣道。
“先用冰水擦拭一遍皮膚,然后再涂些藥,瘙癢的癥狀會得到緩解,也能好的快一些。”梵柔說道。
用冰水泡過之后,李淑蘭果然感覺到身上沒有那么癢了,等到涂了藥膏后,她身上的瘙癢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這讓母女二人堅信,這就是臭蟲咬的。
梵九回到家后,鳳知暖告訴她,自昨晚那邊換被子之后,今日又在大費周章的除臭蟲。
梵九笑而不語。
李淑蘭的好日子要來了。
看來炎赤焰是真的恨極了她,都不想給她個好死的結果。
大抵炎赤焰每日還不忘想象一下她難受的樣子吧。
可惜她給她哥哥的是李淑蘭用了幾年的手帕,那上面的梵字是她后面加上去的。
讓李淑蘭代替她受罪,便是她正式報復李淑蘭的開始。
老夫人已經活不了多久,該是要讓她在死前好好看看這母女二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