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安聽聞梵柔的嫁妝之事后,心里甚是滿意。
當初他默許梵柔接近自己的一個最淺顯的目的便是他想要得到梵家的家產。
龍脈圖的事還另說,因為梵家這幾個婦孺也并不一定知情龍脈圖的事。
但梵家的家產就在那里,是猜的到的。
梵家自梵望平祖上便是名門望族,數百年來,他們積累了不少家產。
便是到梵望平三兄弟這一代,他們只領著那些俸祿,他們家的家底還是豐厚,少說也有數千萬的銀子。
撇去這些,梵家那棟宅子也值數千萬,而且梵九宅子的風水其實很好,一門出了幾個大將軍的府邸,哪里會差。
按照梵老夫人對梵柔的喜愛,對梵九的憎惡,她百年之后,那宅子肯定就落在了梵柔手上。
他不過許以良娣之位,就能不勞而獲這么多好處。
這可比他們挖私礦,販私鹽賺錢來的輕松多了。
梵柔嫁妝的事其實就是梵柔自己讓人傳出去的。
京城已經太久沒有她的消息。
這次四國比賽讓梵九聲名大噪,大家對她們倆姐妹的態度已經開始出現反轉。
她要趁這次出嫁的機會,讓自己重新成為人們羨慕的對象,但她忘記了有不少人都是仇富的。
她的目的達到了。
這幾日街頭巷尾都在討論她天價陪嫁的事情。
“她是陪嫁的多,就是不知道太子給她多少彩禮。”有人有些酸酸的說道。
“太子良娣的彩禮,宮中都是有規定的,便是太子寵愛她,再私自添點,左右也不過那些數。”
“哼,用的都是她父兄叔叔們的賣命錢,有什么好得意的。”
這人話一出,立馬引來不少人贊同。
“不知道梵大小姐以后出嫁的時候會有多少嫁妝,畢竟她們家里那位那么偏心。”另一人八卦道。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二十幾年前,梵夫人的嫁妝之多之貴重就在當時引起了轟動。
梵大小姐有她母親的那些嫁妝,再加上這次四國比賽,她贏得幾場比賽,皇上給她的賞賜,她的嫁妝不會比梵二小姐差的。
反而,容王給她的彩禮,那絕不是太子良娣能夠比的。”
當丫鬟把坊間的這些話說給梵柔聽的時候,梵柔沉默了。
她原以為所有人都會羨慕她的嫁妝。
結果他們卻拿彩禮說事。
偏偏這些人的話說到了她心坎里去了。
盡管她不缺錢,但她同樣希望能得到很多彩禮。
盡管這些彩禮只是在她這里過一下手,最后她都還是要帶回太子府的,但彩禮的多少,體現出了她的地位,體現了太子對她的重視。
如今大家都在說梵九的彩禮比她的彩禮多。
這群目光短淺的人。
梵九看著現在比她風光。
可是她一輩子也只能是容王妃,而她卻不可能一輩子都是太子良娣。
她可能是四妃,也可能是貴妃,甚至還可能是皇后。
這些是梵九永遠也比不了的。
在熱鬧了幾天之后,眾人迎來了梵柔出嫁的日子。
這一天更加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