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小姐這般著急嫁進太子府便知,二小姐就是怕出現什么變故。
容王已經二十多歲,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他能等大小姐這么久嗎
萬一容王在大小姐守孝期間看上別的女子了呢
萬一他先納妾,收了通房,這些都是對大小姐不利的事。
徐嬤嬤想到這些都忍不住替梵九著急起來。
大小姐就是沒有個長輩提點她這些男婚女嫁的事,不行,她還是得找個機會跟大小姐說說這件事。
李淑蘭見梵九離去,轉頭又看到老夫人難看的臉色,就知道這兩人又對上了,而且老太婆又沒干過梵九。
她瞇著眼睛,神色難看。
梵九這個時候出門,分明就是不把她女兒放在眼里。
她心中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這種恨極了梵九,卻又干不掉她的感覺太讓她抓狂了。
原本高高興興的兩人因為梵九的掃興,此刻都耷拉著臉。
下人們慣會察言觀色,主子們不高興,他們也都低著頭,噤若寒蟬。
等到太子府的馬車出現在巷子口,老夫人和李淑蘭才換了一副臉色。
馬車停下后,盛時安先從馬車里下來,然后站在馬車旁,將梵柔牽了下來。
老夫人和李淑蘭看到太子竟然這般照顧她們的柔兒,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等到梵柔被牽下馬車,老夫人才帶著府上的人給太子見禮。
“都是一家人了,老夫人和梵夫人不用這般見外了。”盛時安虛虛伸手將老夫人扶起來。
老夫人聞言,臉上笑出一堆褶子,她連忙將人迎進府中,轉身的時候還不忘看一眼府外圍觀的路人。
梵柔也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圍觀的人。
她挺直了脖子,臉上露出幾分驕傲。
良娣又如何,太子親自陪她回門,她有這份寵愛就夠了。
“怎的不見梵大小姐”盛時安喝完茶之后,才似不經意的問道。
這祖孫三人一聽到梵九的名字,臉色都微微一變。
梵柔看向她母親,她原本還想看到梵九朝太子和她行禮的樣子,結果她直接都不出來迎接她。
現在太子親自問起了,她總該出來了吧
“那個孽,梵九剛剛帶著她的丫鬟和那頭狼出門,不知道去哪里了,這丫頭沒規矩慣了,還請殿下見諒。”
老夫人回道。
她以為盛時安會動怒。
沒想到盛時安并沒有要計較的意思。
“想來梵大小姐是有急事出門吧。
之前本太子與梵大小姐有些誤會,如今我們已經成為一家人,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
梵老夫人連忙應和。
“殿下大度,是老身沒教好她。”
梵柔并不想太子的話題一直在梵九身上,所以她很快就將話題扯開了。
梵九離開府后去了長公主府。
裴槿越一看到小白,整個人高興得一蹦一跳。
“今日梵柔回門,你就這樣出來,你們家那位老夫人肯定又被氣了一頓。”裴槿喬說道。
“嗯,她就是氣性大。”梵九淡淡說道。
裴槿喬聞言忍不住笑了。
哪里是人家氣性大,明明是她太會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