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掌柜連忙點頭,他下意識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細汗。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日來買藥粉那人,是將藥用在太子妃身上的啊。
這下,他們仁濟堂也要跟著倒霉了。
沈時安將黃掌柜的動作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黃掌柜當時賣藥的時候肯定沒想到自己會惹上這樣的大麻煩。
“買藥的姑娘大概二十幾歲的模樣,她當時戴著面紗。小的并不知道她長什么樣。”
“家丁都退下,所有丫鬟婆子都戴上面紗。”盛時安吩咐道。
等到丫鬟婆子們都戴上面紗之后,黃掌柜才一個一個去找人。
黃掌柜在所有丫鬟婆子們面前走了一圈,最后他指向了一個丫鬟。
“看起來很像她。”黃掌柜說道。
這眉眼是很像的。
看到黃掌柜指著自己的丫鬟,沈安禾頓時感到如五雷轟頂一般,大腦一陣發懵。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掌柜竟然會指證自己的丫鬟。
被指認的丫鬟聞言立馬跪下來為自己辯解“殿下,奴婢根本就沒有去買過什么藥啊,奴婢最近都沒出過府。”
那丫鬟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黃掌柜立馬就確定了那日買藥的就是眼前的女子。
“殿下,聽聲音,小的可以確定,這位姑娘就是那日到我們藥鋪買藥的人。”
“殿下,奴婢有話說。”一個掃大院的婆子站出來說道。
“說。”
“奴婢幾日前確實在街上看到了繡繡菊。”這嬤嬤的話印證了繡菊在撒謊。
繡菊聽著他們的指證,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根本就沒出去過
可是不管她怎么解釋,太子已經認定藥就是她去買的了。
“人證物證俱在,沈側妃還有什么好說的”盛時安問道。
看著在自己房間里發現的殘留的藥粉,看著藥鋪掌柜指認自己的丫鬟去他那里買了墮胎藥,沈安禾百口莫辯。
說丫鬟買藥跟她這個主子沒關系那還不是間接承認了她的丫鬟買藥的事
再說沒有主子的吩咐,她一個丫鬟沒有去害太子妃的動機。
人證物證俱在,任由沈安禾怎么為自己辯解,盛時安都認定了是她害的太子妃小產。
管家早已經帶著眾人離去,這也算是家丑了。
“殿下,妾身真的什么都沒做啊”沈安禾口中反復說著自己什么都沒做,自己是被冤枉的的話,說著還想湊到盛時安身邊去。
“你個賤人”盛時安一巴掌扇在沈安禾臉上。
“啪”一聲脆響,沈安禾被扇倒在地。
她抬起頭時,一邊臉已經開始紅腫。
她爬到盛時安面前,拽住他的衣擺哭道“殿下,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臣妾怎么會去傷害太子妃和殿下的孩子呢
那可是我們太子府的第一個孩子呀,臣妾護著他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去傷害他呢
臣妾是被人冤枉的,求殿下給臣妾做主啊。”
沈安禾痛哭流涕道。
要是謀害太子太子妃子嗣的罪名落到她頭上,那她這一輩子都完了,他們沈家也會受她影響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