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容倒是完全不關心這些。
這些日子每次休沐的時候,他們一群人就會約好出去玩。
日頭曬的話,大家就都在室內,喝喝茶,品品酒,聽聽曲兒聊聊天。
陰天的時候他們就會去馬場。
日子過得十分舒心。
而每次他們一去馬場,總會被很多人圍著請教。
他們也樂于教這些人。
畢竟真正的尚武,不是他們幾個人擅長這些就足夠了。
他們想要看到的尚武是很多百姓也都能夠參與并且推崇這些運動。
文人騷客們又將這些美好的事情用筆墨加以歌頌。
尚武的活動很快就從京城往外擴散,擴散到其他城池。
而梵樓早在一開始就看到了商機,大肆建立場地。
等到尚武活動在整個玄冥流傳開的時候,各地梵樓開辦的馬場箭館以最優惠的價格接待了一批又一批喜歡這些運動的人。
等到其他人看到風口,再去建場地的時候,生意幾乎都被梵樓攬下了。
太子府
盡管太子府最近事多,但這絲毫不影響梵柔的好心情。
每天晚上太子都留宿在她這里,讓她給他按摩扎針。
盛時安最近麻煩事纏身。
南邊販賣私鹽的事出了問題,各個都來問他要解決方法。
北邊藥商那邊價值千萬兩的貨被劫,也需要他派人去追回。
接待朱雀二皇子的事又沒有落在他頭上。
官場失意,回家還要面對整日郁郁寡歡以淚洗面的太子妃,和時刻想要湊到他跟前來為自己辯解說自己沒有害人的沈安禾。
盛時安只有來到梵柔的小院,聞著她屋內的熏香,被她輕柔的小手輕輕按壓頭部,他才感覺自己緊繃的身心得到了一些放松。
梵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獲得更多寵愛的機會。
她在熏香里面添加了些許能夠讓人精神放松的藥粉,這種藥粉會讓人上癮。
她用的劑量不大,能夠讓太子稍微放松,并產生一絲依賴,但又不足以讓他察覺出異常。
畢竟這種藥在宮里是禁藥,要是讓太子和其他人發現了,她是要被下大獄的。
盛時安果然是沒有想這么多。
他以為自己總是想往梵柔這里跑是貪圖她這里的安靜,以及她那輕柔的按摩手法和嫻熟的施針手法。
后院的其他人見太子夜夜住在梵柔院子里,不免都有些嫉妒。
論家世,論才華,論美貌,她梵柔都排不上第一,偏偏她就將太子的心抓的緊緊的。
梵柔在太子府生活滋潤,老夫人和李淑蘭在家里卻不太好過。
自從梵柔回門之后,老夫人身體狀況一日比一日差,到如今已經是完全下不了床。
而李淑蘭的情況也不太好。
她身上瘙癢已有月余,她每日忌口,飲食清淡,又涂了藥膏,可是她身上的瘙癢感并沒有根除,反而有更加嚴重的跡象。
從前梵柔在家的時候,她還能給她母親看看,如今她在太子府,李淑蘭只好差人去府外請大夫。
那大夫替她診治一番,又得知她用藥無效之后,搖了搖頭,表示這種情況他也搞不清楚,讓她令請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