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府
李淑蘭整日全身瘙癢難受,一個接一個的大夫進進出出,但是大家都對她的病情束手無策。
“夫人,老夫實在找不出病因,你這種情況,或許可以找個大師給你看看。”老大夫說道。
李淑蘭聞言如醍醐灌頂。
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回事
既然這么多大夫都會她的瘙癢癥束手無策,那很有可能她根本就沒有被蟲子咬,而是被人下蠱之類的。
想到這里李淑蘭驚出了一身冷汗。
“多謝大夫,李嬤嬤,你快去木家,不,去呂家請一個術士過來給本夫人看看。”李淑蘭連忙吩咐道。
呂家家主的大兒子呂太陰來了梵府,以示他們呂家對梵家的重視。
“梵夫人,說說你身上瘙癢的癥狀。”
“剛開始的時候就像被臭蟲咬了那般,然后”李淑蘭將自己的感受和瘙癢開始的時間詳細說了出來。
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已經快被這瘙癢的感覺折磨出瘋病出來了。
呂太陰聽了李淑蘭的話,又看了她的面相和她手臂上潰爛的傷口后,說道“夫人確實是被人下蠱了。”
李淑蘭聞言立馬想是不是梵九給她下蠱了。
然后她又后悔自己沒有早點往這方面想,平白讓自己難受了一個多月。
“大師,這蠱要如何解”李淑蘭急切的問道。
“找出那蠱蟲所在,將蠱蟲燒毀,夫人便可不再受其所擾。”
“還請大師救救本夫人。”李淑蘭說著給李嬤嬤使了個眼色,李嬤嬤立馬拿出一個小盒子。
她打開盒子,里面是一萬兩銀票。
她知道找玄門四大世家的人解決問題要花不少錢。
一個是因為他們的術法高明,另外京城貴圈請這些人辦事的時候,為了彰顯自家的豐厚家底,給的一個比一個多,相互之間都存了些攀比的心思。
只要能將她的問題解決了,多少錢她都愿意出。
“這一萬兩是今日呂大師的辛苦費,若是呂大事能夠幫本夫人解決問題,本夫人再給十萬兩酬勞。”李淑蘭豪爽的說道。
上次她女兒出嫁,大家都在羨慕他們家豐厚的家產,她嘗到了被人羨慕的甜頭,如今花起錢來,也大方起來,也存了跟他人攀比的心思。
到手的錢財,呂太陰自然不會拒絕。
“這事夫人請放心,太陰一定為夫人妥善解決此事。”呂太陰接過銀票,打著包票。
在他看來,李淑蘭被下蠱這事,對方術士道行并沒有很高超,他找出蠱蟲所在還是很容易的。
果然還是富人的錢最好賺。
區區一個蠱術,就能進賬十一萬兩。
呂太陰拿了李淑蘭的八字,又取了她三滴血后回家準備施法找出蠱蟲所在。
呂太陰走后,李淑蘭剛想休息一下,就聽到管家來報。
管家的話讓李淑蘭睡意全無。
“你說什么他說他叫什么名字”
“他說他叫嚴大青,是夫人您的表哥。”
李淑蘭聞言面色一沉。
“本夫人沒有什么叫嚴大青的表哥,將人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