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青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怎么感覺那殺手像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的聲音一般因為那人的視線就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可是他這么個大活人在這里,他怎么可能看不見
嚴大青雖然滿腹疑惑,但也不敢出去查看。
忽然他的身體往后倒去。
外面的殺手用刀背敲了馬屁股,馬車快速往前駛去。
隨后馬兒慌不擇路,跑進了草叢之中。
嚴大青在車廂里面被顛來顛去。
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馬車停了。
他摸了摸自己散開的發髻,又正了正衣服,然后無聲的舒了一口氣。
又過去了好一會兒,就在他再猜測外面是個什么情況的時候,外頭有人說話了“這荒郊野嶺的,還不下來,是準備在這里過夜嗎”
嚴大青到到這忽然響起的聲音先是一怕,然后才聽出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想起來,這是梵九手下那什么大人的聲音。
他心里一喜,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你們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管我了呢”嚴大青掀開車簾,激動的說道。
“我們可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鳳西洲說道。
“那小廝呢”嚴大青看著車板問道。
此刻的車板上不見小廝的身影,連血跡也沒有了,只留下一片似乎是被腐蝕的痕跡。
“替你去送死了。”鳳西洲說道。
嚴大青聞言心里一緊,他雖然這些年有些游手好閑,又有點喜歡賭,身上壞毛病一堆,但害人命這種事他還是不敢做。
如今這剛買的小廝就因為他死了,他心底到底有些難受。
鳳西洲看了一眼嚴大青,他自然不會告訴他實情。
其實嚴大青的小廝早在半個時辰他們在路邊吃飯的時候,就被換了。
后來趕馬的“小廝”其實是一具傀儡。
由他家主子在背后操控的傀儡。
能說會走,在常人眼里與真人無異。
而等那兩個殺手出現后,傀儡人就變成了嚴大青的模樣。
馬車里面的嚴大青之所以能夠逃過別人的眼睛,也是因為馬車里面設置了障眼法。
不過這些嚴大青都不必知道。
嚴大青也只是惆悵了那么一會兒,很快他就抹了抹自己衣服內襯和鞋底。
還好他沒有把錢全部留在箱子里,他身上何處還塞了幾千兩銀票。
這一波也不算虧。
“這馬車就放在這里了”嚴大青看著馬車有些不舍的說道。
這馬車可是他花了不少銀子買的。
他家里都還坐不上馬車呢。
鳳西洲將馬與車廂分開,然后讓嚴大青騎著馬跟他離開了這里。
梵府
“事情辦好了”李淑蘭抿著茶,漫不經心問道。
語氣和神態中都透露出淡然。
在她看來對付一個連三腳貓功夫都不會的嚴大青,簡直輕而易舉。
敢來威脅她,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回夫人,事情辦好了,那人的中了箭,又被砍了幾刀,最后被化骨水化成一灘水,干干凈凈。
不過銀票少了幾千兩。那殺手說他拿到箱子的時候里面就只有這么多。”管家打開箱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