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沈安禾在前院等太子回來的時候隱約聽到了府外的喧鬧聲。
“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么。”沈安禾吩咐自己的新丫鬟。
不一會兒那丫鬟一臉驚喜的小跑回來。
“主子,府外有個中年男人,他自稱是梵良娣的親生父親”
沈安禾一聽,立馬雙眼放光。
還有這樣的事
真是天助她也。
就算那男子是來鬧事的,她也要讓梵柔脫一層皮。
“快隨我出去看看。”
沈安禾迫不及待往外走去。
來到門口,她看到兩個侍衛正在毆打一個中年男子,那男子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任由侍衛們對他拳打腳踢。
他口里一直大聲嚷嚷著他是梵柔的親生父親。
“住手”沈安禾出聲制止。
侍衛們聞言停了下來。
大家看了一眼沈安禾,雖然她如今只是個俸儀,但她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所以大家還是聽她的話。
嚴大青見自己的大喊大叫終于引來別人,他心里松了一口氣,到這一步,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大半。
沈安禾走過來先打量了一眼嚴大青,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原因,還是因為心里太希望這人真的就是梵柔的父親,這會兒沈安禾看著嚴大青,竟然感覺梵柔的眉眼間確實有幾分像他。
“你說你是梵柔的親生父親,你有什么證據
你要知道誣陷太子良娣,可是要坐牢的。”沈安禾問道。
直到此刻她內心還是決得眼前這人是個騙子。
梵柔的父親可是梵大將軍。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我真的是梵柔的親生父親,這位夫人,請你給我做個主。”
嚴大青立馬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臉上帶著悲傷之色。
“俸儀,不要聽他蠱惑,這事還是等殿下回來再說吧。”一個侍衛都沈安禾說道。
沈安禾擺擺手。
“先讓本俸儀聽聽他的說辭,再決定要不要讓他鬧到殿下面前去。”
那侍衛一聽好像也是這么個理,于是不再說話,而是站在沈安禾身邊警惕的盯著嚴大青,以防他忽然撲過來。
“有什么話都說出來吧,讓本俸儀看看這事值不值得告訴殿下。”
“事情是這樣的”嚴大青將他準備好的說辭快速說了出來。
沈安禾聽著嘴角的笑意慢慢變大,肉眼可見她的開心。
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些不合適宜后,沈安禾用帕子輕輕捂嘴,然后盡最大的努力將臉上激動的表情掩去。
她正了正神色,拿下帕子后,臉上已是另一副表情。
“如你所說,這事確實非同小可,可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事”
沈安禾這般說出來的原因,就是怕太子為了幫助梵柔,也為了給他自己保存顏面,而偷偷將嚴大青處理了。
嚴大青單槍匹馬直接上太子府的舉動并不十分明智,除非他身后還有人。
那兩個侍衛聽到這里,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兩人此刻有些后悔沒直接等太子回來再讓嚴大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