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轎,回梵府。”梵柔強忍住內心的慌亂。
她要回去問問她娘,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嚴大青離開太子府后,就坐上路邊的馬車去了京兆府。
溫獨嶸接到鳳西洲報案的時候,眼皮子直跳。
不管是李淑蘭買兇殺人還是鳳西洲說的嚴大青是梵柔生父的事,都能在京城中引起極大的轟動。
原本溫肚嶸還想著這事是不是有假,畢竟苦主還活著卻不自己來報案。
結果鳳西洲直接告訴他,苦主去太子府認女兒去了。
溫獨嶸一聽,他們這是雙管齊下啊。
等鳳西洲交待的差不多,那嚴大青再來補上,他幾乎可以很快就出動捕快去將李淑蘭帶來問話了。
大堂里面,溫獨嶸坐在堂上,鳳西洲抱著劍站在堂中。
他能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這會兒他們就等著嚴大青這個苦主的到來了。
嚴大青很快就來到京兆府。
該說的他已經在太子府門口對沈安禾說了一遍,這會兒都不帶猶豫,不帶打停的又說了一遍給溫獨嶸聽。
溫獨嶸聽完嚴大青的話,又看了看鳳西洲,怎的他就那么巧就將嚴大青救下了
鳳西洲坦然的與溫獨嶸對視。
“去將梵夫人帶來。”
京兆府的捕快趕往梵府的時候,李淑蘭正在心情大好的用早膳。
從前那老太婆健朗的時候,她天天要早起請安。
如今老太婆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人了,她可不再把她當回事。
安也不用請了,一覺睡到自然起。
“夫人,不好了,京兆府的人來了。”管家急匆匆跑來通稟。
到底昨日才做過害人命的事,所以管家看到那么多捕快過來,心里還是有些慌。
李淑蘭聞言舀湯的手一抖。
她立馬警惕的問道“可是知道他們為何事而來”
管家搖搖頭。
李淑蘭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梵夫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捕頭走進來說道。
“不知本夫人犯了什么事,要勞駕這么多人來我們家”李淑蘭強裝鎮定問道。
“有人告你買兇殺人。”
李淑蘭聞言瞳孔微微放大,不過面上神色未變。
“這種子虛烏有的事,你們也相信是不是以后任何一個人要是眼紅我們家了,就能去京兆府誣告我們
本夫人身為護國大將軍的夫人,太子良娣的母親,在京城有頭有臉。
這樣跟著你們去京兆府,便是沒罪也要成為眾人的笑柄。”
李淑蘭想到了她上次被京兆府的人帶走后丟的臉。
她特意強調她是太子良娣的母親,如今京城誰人不知太子有多寵愛她女兒,這小捕頭但凡不傻,就知道該怎么做。
然而這捕頭就是個傻的。
人家嚴大青已經了重要的證據,可不是隨便污蔑她的。
他才不管要帶的人是誰的夫人,誰的母親。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帶走”
捕頭一聲令下,立馬就有兩個人上前將李淑蘭扣住。
李淑蘭立馬痛的嗷嗷叫。
管家想要帶人去解救她,卻被其他的捕快用刀逼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