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在這掉貓尿了你這個婦人比誰都毒。
聽說你之前還想用邪術毒害人家梵將軍唯一的女兒呢”
嚴大青忽然扯到梵九。
李淑蘭頓時感到有些難堪。
不過更讓她難堪的還是嚴大青接下來的話。
“你嫁進梵府這么多年,梵大將軍根本就沒碰過你”
嚴大青此話一出,外頭頓時一片嘩然。
要是嚴大青說的是真的,那梵柔就真的不是梵大將軍的女兒了。
可是他是如何知道的
“你,你休完這般羞辱本夫人”李淑蘭氣的面紅耳赤。
這般羞辱人的話當眾講出來,她的臉都丟完了。
曾經她在其他夫人面前的炫耀如今都變成了甩向她的巴掌。
“我可沒有胡說,當年你成婚三個月梵大將軍都沒有碰你,于是你就用了下作的手段,在房間里燃了迷情香。
結果那晚梵大將軍在外面喝酒很晚才回來。
你中了迷情香神志不清。
在梵大將軍回來前,我先跟你好上了。
后來梵大將軍醉酒,回來倒床上睡著了,你便以為同你睡了的是梵大將軍。”
嚴大青的話再次讓堂外眾人嘩然。
原來看起來端莊的梵夫人,私下里還有這般手段。
竟然給自己的夫君下迷情香。
問題是最后跟她睡在一起的還不是她的夫君。
李淑蘭腦袋嗡嗡作響,臊得臉紅脖子粗。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李淑蘭說著撲過去想要撕爛嚴大青的嘴。
然而她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是嚴大青的對手。
嚴大青一巴掌就將她打翻在地。
他早就想打這毒婦了。
衙衛上前將他們分開。
鳳西洲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李淑蘭臉面全無又被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癲狂的一幕。
就是有些可惜這一幕沒有給主子看到。
“這也全是你的一面之詞,真相到底如何,沒有其他人知道。還有這么多年過去,你又為何選在這個時候過來要錢,認女兒”溫獨嶸問道。
“因為梵大將軍已經去世這么久了,我心里沒那么怕了,再說我最近缺錢了,聽說我女兒做了太子良娣,光嫁妝都有幾千萬,我這個到處躲債的親生父親進京要個十萬兩不為過吧”嚴大青說道。
眾人一聽,這樣聽著好像也不為過。
“都說了十萬兩買斷,還簽字畫押了,結果這毒婦竟然想要置我于死地,在我回京的路上派出了殺手想要殺了我。”
“哦還簽字畫押了,為何不早說啟行,你速速帶人去梵府將那契約找出來。”溫獨嶸吩咐葉啟行。
李淑蘭一聽,立馬著急了,那可是白紙黑字的證據。
她下意識起身就想要去攔葉啟行。
一旁的衙役將她攔住。
眾人一看李淑蘭這反應,便知她府上真的有契約。
李淑蘭心如死灰,她哪里想到,前日她只是想要做做樣子放松嚴大青警惕的舉動,如今竟然變成了她犯罪的證據之一。
一旁的管家也害怕了,那殺手可是他去請的。
如今鬧到這個地步了,溫大人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