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火急火燎的過來,又火急火燎的離開。
所有的下人都慌了,他們感覺夫人這次是真的攤上大事了。
“小姐,我們去京兆府嗎”李嬤嬤問道。
梵柔猶豫了。
這次的事情比上次她娘對付梵九的事情還要嚴重。
上次她都不敢去京兆府跟她娘一起丟臉,這次她更不敢去了。
萬一要是她真的不是梵家的孩子,她該怎么辦
所有人都會笑話她。
“你去那邊看著,有什么情況及時來告知我。”梵柔不敢去京兆府,也不敢邁出府。
梵柔回了自己以前的院子,徐嬤嬤也回了老夫人的院子。
“怎么樣,那些人拿了什么東西走了可知道她買兇殺的是誰”老夫人問徐嬤嬤。
“一個長盒子,應該是一些白紙黑字,葉大人說那是重要的證據。不知道夫人買兇殺的人是誰。”
“這個死背時鬼,做事情都做不干凈,這次她栽了,老身就把她趕出梵府,免得她辱沒了我梵家門楣。”老夫人還不知道嚴大青的事。
“柔兒可是回來了”
“二小姐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她自己的房間。”
“把她喊過來,這事總要商量出一個對策。便是最差的情況,我們也要想辦法面對。”
“那個孽障呢”
“大小姐還沒回來。”
“她怎么就沒死在外面”老夫人惡狠狠道。
看到來傳話的徐嬤嬤,梵柔心里十分抵觸。
這會兒她只想自己待在這個熟悉讓她感到有安全感的房間默默笑話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噩耗。
她并不想去她祖母那里。
“我現在頭痛,身體難受的緊,等緩一緩再過去祖母那里。”梵柔推脫道。
京兆府
葉啟行將盒子遞給了溫獨嶸。
李淑蘭和管家看到那個盒子,心里頓時都涼了半截。
李淑蘭以為萬無一失的事,所以根本就沒有把這契約燒點。
溫獨嶸將契約展開。
待他看完上面的內容后,又讓嚴大青再另外一張紙上寫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溫獨嶸再將兩份紙一對比,確認這契約是嚴大青本人簽字畫押的。
而契約上也有李淑蘭的名字。
“你不是說只在十幾年前見過嚴大青嗎這契約你作何解釋”
“溫大人,本夫人之所以隱瞞此事,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堂堂梵家竟然遭人家敲詐勒索。
之所以寫下這個契約,就是怕他以后再來敲詐勒索我們,本夫人根本就沒有派人殺他。”李淑蘭仍舊在極力為自己辯解著。
盡管她的辯解顯得十分蒼白無力。
“你可認出那殺手的一些特征”溫獨嶸問鳳西洲。
“那是血殺門的殺手,他們的后脖子上有一滴血的標志。
看那兩人射箭和出手的方式,以及他們相互配合的方式,應該是血殺門的老八血寒和老九血離。”
李淑蘭聞言仔細打量著鳳西洲。
這個年輕人她根本就不認識,可是她卻感覺到了他對她的敵意。
就像此刻,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用一種報復的眼光看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