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蘭,你吩咐管家買兇殺人證據確鑿,將一干人等打入大牢,等候大理寺復審”
溫獨嶸一錘定音。
李淑蘭如一灘泥一樣癱在地上。
衙役上前將李淑蘭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押著他們四人去了大牢。
血寒和血離被押走的時候,二人緊盯著鳳西洲,他們想不明白,那日明明已經被化了的人,為何會好好站在這里,難道死的是替身嗎
鳳西洲看著極度想要知道真相的二人,他嘴角一勾,就讓他們到牢里好好琢磨去吧。
“退堂。”
溫獨嶸離開后,堂外的人才依依不舍走出京兆府大門。
“鳳大人,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嚴大青很狗腿的往鳳西洲身邊湊。
他知道自己到京兆府這么一鬧,肯定會惹到梵府那個老夫人和太子良娣。
她們兩個瘋起來,指不定又要找人刀了他。
還有萬一太子覺得自己丟了臉,也想要殺了他呢
他的處境太危險了。
“自然會保你安然無恙回到你老家。”鳳西洲說道。
“那個,我有一事很好奇,不知當問不當問。”上了馬車之后,嚴大青搓著手問道。
“那就不要問。”
嚴大青“”
不問他心里憋的難受。
他小心查看了一下鳳西洲臉上的表情。
“那個,梵大小姐是你們梵樓的大當家嗎”
“你覺得可能嗎”
鳳西洲其實只是單純的反問了一下嚴大青。
但是他說話語氣冷淡,聽在嚴大青耳朵里便成了反諷地的意思。
“嘿嘿,我也覺得不可能。”嚴大青說道。
接著他就自己腦補了一出,肯定是梵大小姐機緣巧合之下有恩于鳳西洲,或者梵樓的大當家,所以鳳西洲才會替她辦事。
在家中等的焦急的梵柔終于等回了李嬤嬤帶的消息。
一連串的消息讓她腦袋都懵了。
她娘買兇殺人證據確鑿,人被關到大牢里了。
聽說梵九的二哥還活著。
她竟然真的不是梵家的女兒。
原來她爹一直知道,原來梵家兩兄弟也知道,原來梵九也比她先知道。
她忍不住想梵九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知道真相的她是不是早就在背地里笑話她了
梵柔不禁回想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如今知道真相再來看,其實一切早就有了苗頭。
每次父親回來的時候,他的眼里都只有梵九。
他能在四下無人的后院抱著梵九舉高高,他能帶著梵九練字習武,他能帶著梵九進宮面圣,他能帶著梵九做的許多事,都不曾帶她做過。
表面上,他其實對她也不錯,但她總感覺他對她有些淡淡的疏離,不似他面對梵九時候那種無法掩飾的寵愛。
還有梵九的兩個哥哥對她這個妹妹也很客套,很疏離。
以前她只以為因為她是繼室生的,所以他們兩兄弟都不喜歡自己。
如今想來,一切都說的通了。
因為她父親一早就知道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因為梵九兩個哥哥也知道她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
可憐自己這些年一直想要跟梵九爭高低,原來自己竟然都不是梵家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