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堂邑整個人被皇上訓懵了。
蘇夫人知道蘇堂邑會去告狀,她喜滋滋的在家等著他的好消息。
蘇鏡林今日也沒出去,聽說外面都在傳昨日發生的事,他心里有些心虛,就索性待在家中。
蘇堂邑回到家時,母子兩個見他神色不對,當下便有些疑惑。
“昨日你是不是也直呼梵望平的名字了”蘇堂邑問蘇鏡林。
蘇鏡林立馬心虛的垂下頭。
見他這樣,蘇堂邑還有什么不確定的。
“你呀你,同人說話,也不知道小聲些,偏偏叫人聽了去。”蘇堂邑怒其不爭的說道。
他并沒有覺得他兒子直呼梵望平的名字有什么不對,他在意的是他兒子不該這么不小心,叫別人聽了去。
在他看來,他可是長安候,他兒子是世子,他不是梵望平可比的,他兒子也不是梵九可比的。
所以他兒子可以直呼梵望平的名字,梵九卻不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盡管被皇上訓斥,長安候回到家依然沒有訓斥他兒子。
不過等到因為這件事而引出了其他不可收拾的事情后,長安候才將他兒子訓斥了一頓。
蘇鏡林更是被別人給揍了。
坊間的人都還在討論著昨日蘇鏡林說的話。
他的話無疑得罪了那些努力讀書想要考取功名的人。
并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能夠出生在大富大貴之家,人生根本無需自己的努力就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們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只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甚至家族的命運。
本來包括蘇鏡林本人大家都以為這事過兩天就過去了。
哪知第二日,皇上忽然下令徹查京中大小官員的任職手續。
重點排查對象是五品及以下官員。
一開始眾人還沒明白過來,皇上忽然這般檢查的原因是什么。
直到一批又一批的權貴子弟被扒拉出來,他們根本沒有正規的任職資質,眾人才嗅出一絲味來。
首先正六品的道錄司正一蘇英朗以及整儀尉徐宴被查出來是沒有經過正規途徑考核,而被直接安排去任職的。
其次是一些禁衛軍,護軍,知事等等。
接連二三十人被查出來違規任職。
而被查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權貴子弟。
被查之后,這些人就被責令立即卸任。
而所空缺的位置,將由朝廷按照選拔制度,選拔出合適的人選。
京中權貴們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些什么。
但長安候一家對此還一無所知。
第二日上朝
眾人紛紛感到惴惴不安。
長安候這時候才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好似恨不得將他生吞入腹一般。
他這兩日下了朝以后都窩在家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盛時安也不滿的看了一眼他這個老丈人。
他在想他父皇當初是不是就看中了長安候的愚蠢,才將他女兒許配給他當太子妃的。
他本是指望老丈人家能夠給自己帶來助力,結果長安候根本就只是個受后宅婦人操控的蠢人。
他的小舅子更是沒有一點拿的出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