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不好駁人面子,只能道了句“謝謝”,伸手去接,竟沒想到這柄廢鐵居然巨重無比,他險些手一抖讓這玩意兒砸腳。
將夜不好意思地笑笑,無奈地打開乾坤袋將廢鐵裝進去。
見洛言還一副不舍的模樣,將夜疑惑“要不我還是還給你吧君子不奪人所好。”
洛言搖頭拒絕。
將夜嘆氣。
唉,你眼里不值一提的東西,或許在別人的世界中,已經是他能拿得出的最珍貴的寶貝了。
將夜不太會騎馬,不過兩天就被馬背磨破了腿側的皮,他仗著原主遺產多,就換成了馬車,還雇了一個車夫給他趕路,躺在鋪滿了軟墊的車廂里喝著瓊漿,品著凡間糕點,別說多愜意了。
直到第三日,徹底離開云緲山護山大陣的范圍,他才無比確定云緲山的弟子只有身懷玉簡才能逃開。
要不然只能像原主一樣,偷摸著下山玩樂都不敢跑太遠。
將夜對這個世界并不熟悉,唯一的方向就是玉簡的導航,恰好丹心鎮又遙遠,等師尊反應過來要抓他,他早就自個兒逍遙去了
剛落足玉簡導航的地點,將夜付了銀兩,打發了車夫,就對著鎮門前的牌坊發懵。
三個字,他一個也看不明白。
這個世界的語言體系和他所認知的完全不同。
他忽然意識到,他好像成了文盲。
也不知是不是這里偏遠,根本比不上云緲山下繁華,烙印著鎮名的牌坊破損灰舊,街道的路面都斑裂出長紋,跟沒錢修理似的,沿街的商販寥寥幾人,擺出來的玩意兒和吃食也很粗糙簡陋。
將夜皺眉,他上輩子因家境富裕,雖纏綿病榻,卻還算過得不錯,沒想到這輩子要過苦日子了嗎
眼見天色晚了,他望著早就消失無蹤的馬車離開的方向,眉頭緊擰,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先找個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再離開吧。”
在鎮上唯一一間客棧開了房。
閑來無事,他忽然想起在修仙的世界中,除了銀兩靈石,還得有點功夫傍身才行,于是掏出乾坤袋中留下的幾本“秘籍”,依葫蘆畫瓢地照著上頭練習如何驅動靈力。
修仙世界本來就不科學,將夜也沒指望自己能成功。
可當他隱隱感覺身體里似乎真的有一團靈流在游走的時候,心頭一喜,好奇又新鮮地繼續按照書中所說,引導體內的微弱靈流游走靈脈。
卻在靈流接近靈臺的位置時,滯澀了。
將夜這種小白,第一次接觸這種玄乎的東西,他哪里懂什么
堵住了他就強行沖撞。
然后就通暢了
與此同時,耳邊“砰”地一聲爆出什么炸開的聲音,將夜一懵,雙眸睜開,就見自己房間被炸掉了半邊墻,窄窗變成了落地窗。
他正發懵,以為遭遇了什么攻擊。
隔著彌漫空中的墻灰,就見自己房門被推開。
隱約看見一個衣著富貴的中年男人,激動地渾身顫抖,一瞧見他,面色復雜了一瞬,忽然噗通一聲朝著他跪下來,重重地磕了個頭。
將夜“”
難不成這墻是他炸的
他炸的他賠啊何必行此大禮
難不成,炸炸死了人
將夜一懵,臉色頓時灰敗下去,支支吾吾道“要不我也給你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