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魚不想接戒指,這時候恰好管家來了,他一個不留神,戒指就被趙晉戴他手上了。
管家看起來挺著急的,何沐魚顧不上和趙晉掰扯,問管家“怎么了前廳發生什么事了”
管家不好直說,只說“大少爺叫我來請少爺過去。”
“他叫你去前廳做什么”趙晉用手肘捅了捅何沐魚,何沐淵和何沐清平時不待見何沐魚,這種時候難不成是想當著客人的面表現一下兄弟情深
“走吧。”何沐魚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照劇情發展,何家的真少爺拿著親子鑒定回來了,何沐淵叫他過去,無非就是想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和處境。
他跟著管家去了前廳,趙晉也跟著他到了前廳。
何夫人見何沐魚來了,忙轉過身去擦臉上的眼淚,其他人的臉色都很奇怪。
何沐魚“不小心”和何沐淵對視了一眼,就嚇的往趙晉身后躲,何沐淵對自己做的事還歷歷在目,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站在他面前,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沐沐來了。”何沐淵嘴唇微微上揚,眼睛卻沒有笑意,他對何沐魚說話的語氣很輕柔,“去陪陪母親吧。”
何夫人背對著何沐魚,聽到何沐淵的這句話,脊背瞬間變得僵直。
何沐清面無表情的不知道在看什么,旁邊站著林中雪,林中雪則是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他注意到站在何夫人旁邊的人,就是前不久才見過的,林中雪的弟弟。
“你怎么在這兒”他輕輕皺起眉頭,讓自己看起來很不耐煩,“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林中頡不屑和和何沐魚說話,甚至十分厭惡何沐魚。何沐魚偷走了他的人生,過著本不屬于他的舒坦日子,讓他十八年來都過著孤苦無依的生活。
“小魚”何夫人終于說話了,她看向自己疼愛了十多年的孩子,終究無法把殘酷的真相告訴何沐魚,她的孩子是無辜的,這些錯都是她們大人犯得,是她沒有看好孩子,才讓兩個孩子都痛苦不堪。
都是她的錯。
“媽,你怎么了誰惹您不開心了嗎”何沐魚朝何夫人走過去,卻被何沐淵示意的管家擋住了去路。
“你做什么”何沐魚大聲問管家,“你敢擋我的路,誰給你的膽子”
“沐沐,有些事,你必須得知道。”何沐淵把親子鑒定隨意的遞給何沐魚,在何沐魚接過鑒定表的時候,看到了何沐魚手指上的戒指,他的眼睛中浮現幾分戲謔,接下來說出的話顯得薄情,“雖然有些遺憾,可是你確實不是何家的人,這件事我會在調查清楚之后,重新告知你們,可是現在你身后的那位,姓林的小孩需要何家的補償,作為他的哥哥,我也很樂意對他進行補償。”
何沐魚傻在原地。
他看向說話的何沐淵,不可置信的攥緊了抓著紙張的手指,怎么可能,這不可能何沐淵的意思是他不是何家的孩子他是個冒牌貨
林中頡才是何家真正的小少爺
“這不可能”
“沐淵,住口”何夫人呵斥何沐淵住口,她心疼的看向何沐魚,抓住何沐魚嫌棄的手腕,溫聲安慰著他,“沒關系的,何家養的起你們,你和他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養的起你們的。”
何沐魚的身體僵硬的像塊木頭,何夫人心疼壞了。如果可以,她希望今天這一切都不要發生,那樣是不是就不會有人受到傷害了
林中頡的眼眶發熱的厲害,眼前的一幕,讓他像個無處遁形的卑微流浪狗。
林中雪走到林中頡身邊,輕輕牽起他的手,“何夫人,既然中頡是您的親生孩子,那么還請您對他多關心一些,他過了十八年孤苦伶仃的日子,我想他也一定很期待能有母親來愛他,就像您對何沐魚這樣的疼愛。”
何夫人放開了捉著何沐魚的手,神情略帶著尷尬,“那是當然。”
林中頡被安排住在了何家,他不想住在何家,不想看到何沐魚每天在他眼皮子低下晃悠,可是憑什么是他搬出去該搬出去的不應該是何沐魚么
他才和何家人流著相同血液的人,而何沐魚只是個冒牌貨。
何沐魚這幾天有了鎖門的好習慣,主要是為了防止何沐淵那個老混蛋偷襲他。
林中頡瞅見他,就跟見了仇人一樣,他也懶得搭理林中頡,所以盡量避免和林中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