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誰啊”何沐清艱難的睜開眼睛,宿醉的副作用就是頭重腳輕,兩眼昏花,他顧不上揉掉眼角的眼角屎,氣沖沖的罵道“你敢踢我我現在就開除你”
“起來。”
何沐淵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就算是依舊處于昏沉狀態的何沐清也能在聽到這個聲音得到順價清醒過來。
他看向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生硬的問“你怎么來了你還好意思來這里你把小魚怎么樣了”
“當然好意思來了。”何沐淵笑道,“他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你應該叫他嫂子。”
“你瘋了”何沐清氣炸了,“他是你的弟弟,媽媽還等著回來見見他你這樣叫別人怎么議論何家兄弟亂倫還是一家子同性戀”
“怎么議論是他們的事,我要做的,是做想做的事。”何沐淵說,“就算母親知道了我和沐沐在一起的消息,她應該會祝福我們,她那么疼愛沐沐,沐沐和我在一起,依舊是何家的人,母親當然再開心不過。”
何沐淵這番話,逗樂了何沐清,“你還敢再不要臉一些嗎何沐淵,在你心里還有沒有點禮義廉恥了你這番話就是惡心至極的發言,我真想一口唾沫吐到你臉上。”
“現在,馬上從沐沐的房間離開。”何沐淵眼瞼下壓,氣勢瞬間上來了。
何沐清悠悠晃晃從地上起來,拎著酒瓶子,如果是以前,他會灰溜溜的離開這里,可是今天他不想那么做,他掄起酒瓶子朝何沐淵砸過去。
“大哥二哥”門口響起另一道聲音。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林中頡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這里,何沐淵和何沐清的動作十分詭異,何沐淵的肩膀微微傾斜著,站的姿勢十分隨意,而何沐清手中的啤酒瓶究竟快要砸到何沐淵的身上了。
“你們怎么了這是在玩什么新的游戲嗎”那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林中頡幾乎一眼就看出了兩個人剛剛吵了一架,而且吵得還不輕,可是他還是出聲打了圓場,“我剛剛在門外就聽見聲音了,這幾天做題做的很憋悶,要是能和大哥二哥一起玩就好了。”
“看不出來我們在吵架嗎”何沐淵的唇角就沒放下來過,不過他臉上卻沒帶著任何笑,“你也要參與嗎”
“啊抱歉。”林中頡說,“不過大哥二哥為什么會吵架這里不是何沐魚的房間嗎怎么不見他人說起來我已經好幾天都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這幾天都在忙什么。”
何沐淵想起正事,就直接把何沐清和林中頡統統趕來出去。
何沐清被何沐淵再一次趕出了房門,憤懣不平的垂著門板,邊叫罵“何沐淵你他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你還敢在小人一些嗎你憑什么把我趕出小魚的房間你霸占了小魚還不夠,連他的房間也要霸占嗎”
林中頡震驚的無以言表。
何沐魚消失了這么久,原來和何沐淵有關系
他怎么感覺何家兩兄弟吵架像是情敵在吵架
何沐淵,何沐清為了何沐魚爭風吃醋這個念頭出現在他的腦子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他吞咽著口腔的唾液,小心的出聲“二哥你沒事嗎”
雖然他才剛剛轉去和何沐清同一所學校,可是何沐清的名聲他很久以前就聽說過了,常年穩占全市第一的位置,各種競賽比賽金獎那到手軟,待人永遠彬彬有禮。
他來何家,和何沐清接觸不多,可是卻覺得何沐清和傳聞中的差不多。
他不禁懷疑,面前這個喝的滿身酒氣,對著門破口大罵的人,真的是何沐清嗎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哈哈”何沐清捧著頭,“我沒事,我要去找小魚,小魚在叫我,你看到小魚了嗎”
“他不在這里。”
“不,他在這里這里是他的家,他不在這兒能去哪兒”何沐清從地上爬起來,“我要去找他,他一個人會害怕的,他被壞人抓住了,他在叫我救他,我必須救他”
“二哥你真的喝醉了。”林中頡打斷何沐清的胡言亂語,“我去給你叫醫生。”
何沐淵在房間里找出來一本日記,日記的邊緣已經卷起來了,紙張泛黃,看起來有些年歲了。
何沐魚在何家長了十八歲,何沐淵從未想過主動了解他,過去他一直把何沐魚當做可有可無的人,只當何家多養了一個不懂事孩子。
可是現在的心境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他開始想多了解何沐魚的心理,他后悔過去沒有參與何沐魚的成長。
他拿起日記本,手指磨蹭著封皮外頁,上面有一層薄土,何沐魚有段時間沒打理他的額日記了。
也對,這段時間他應該很苦惱自己騷擾吧
他打開日記本,就看見密密麻麻的黑色涂鴉,以及凌亂的字跡。
大哥變得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