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加利亞斯聽到何沐魚的聲音,理智漸漸回籠,想到亞倫剛剛對何沐魚說過的話,他居然不敢直視何沐魚的眼睛。
“主人咳咳,我錯了,請主人懲罰我。”
撒加利亞斯的眼中閃過殺意,血族天生藏在骨子里的暴戾險些在何沐魚面前暴露出來,亞倫確實該死,居然敢再何沐魚面前說這些話,他什么時候允許他對何沐魚講這些話了
“你都已經吐血了,還覺得不夠嗎”何沐魚無法理解血族的等級制度,或許是下屬必須得無條件的服從上級,他不想讓情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如果你還不走,撒加利亞斯只會變得更生氣。”
亞倫錯愕的看向何沐魚,然后從捂著胸口地上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謝謝。”亞倫說。
撒加利亞斯怕何沐魚生氣,違心的解釋道“不要相信他的話,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你變成血族。”
“嗯。”
“你要記得,我永遠都是愛你的。”
何沐魚沉默了一瞬。
這句話他已經聽撒加利亞斯說過無數次了,何沐魚不喜歡被人用愛的名義束縛,如果撒加利亞斯一邊說愛他,一邊又要把他變成血族,這種愛根本一文不值。
“撒加利亞斯,如果我變成血族,你就可以永遠擁有我了,你真的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嗎”
“我曾經有過這個想法。”撒加利亞斯苦澀的笑著,“我已經經歷過失去你的痛苦了,我沒有辦法再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可是”
“可是把你變成血族,你會永遠活在黑暗里,像我一樣更何況,有很多人在初擁的過程中死去,初擁的代價不可預估,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何沐魚平靜的盯著撒加利亞斯,久久的對視以后,他說“你終于學會怎么尊重別人了,撒加利亞斯。”或者也可以叫他顧北昀。
弗拉德這幾天頭腦里亂糟糟的,簡直快要爆炸了,那個叫塞拉斯的人被薔薇撕下了手上和腳上的皮肉,城堡里都是他的味道。
“弗拉德大公不好了,塞拉斯要尋死了”
弗拉德不悅的哼了聲,“那就叫他去死”
可是塞拉斯是何沐魚的弟弟,他真的能放任塞拉斯尋死嗎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被何沐魚埋怨,“等等,去把他給我關起來,好好把守著”
他不緊不慢的去了塞拉斯的屋子,塞拉斯手上和腳上纏著厚重的繃帶,那張和何沐魚有幾分相似的臉滿是驚慌和瘋癲,他用兩只手握住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刀子,凄厲的慘叫著“別過來都別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弗拉德居然感覺眼前的這一幕很熟悉。
似乎曾經發生過一模一樣的場景。道你不愿意變成血族,他不想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
“”
“人類的壽命最長也只是一百年而已,對于血族而言,這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你真的想讓主人在接下來的幾萬年里一直活在遺憾和自責中嗎”亞倫一而再二三的勸說何沐魚,“更別說,血族和人類做愛的時候,極大可能會咬斷人類的脖子,你的脖子上就有”
“亞倫”撒加利亞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何沐魚的身后,亞倫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何沐魚攔住撒加利亞斯,問“你做什么”
撒加利亞斯有些失去理智,眼睛里冒著紅光,看起來很滲人。
何沐魚在這一刻,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了屬于血族的氣息。
“夠了,別鬧了。”他摟住撒加利亞斯的腰,“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