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為什要見你。”撒加利亞斯心情稍微愉悅了一些,何沐魚的態度,讓他覺得他很重視自己,起碼沒有弗拉德口中說的那么那么不足一提。
“想見的話,就去見吧。”撒加利亞斯的臉上明明寫著悶悶不樂,卻還是要違心的說,“我不生氣。”
如果是往常,何沐魚說不定會被他的這幅表情逗樂,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撒加利亞斯,你想讓我去見他嗎”
“他說了很多你和他過去發生的事。”撒加利亞斯覺得他的話聽起來一定很小氣,可是他實在沒辦法就這樣把所有的事壓在心底,不然他一定會瘋掉的,“我想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何沐魚坦然的承認了,既然撒加利亞斯想知道,那么他為什么不把話說清楚呢
他只是一個任務者,他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其他感情,書中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假的,
撒加利亞斯我該怎么告訴你,你對我來說,只是書中的nc呢
“撒加利亞斯,你還想知道什么,可以盡管問我,我都會告訴你。”
要問何沐魚什么呢
撒加利亞斯捂住他的胸口,他沒有心跳,沒有體溫,感受不到任何人類該有的感覺,這樣活著,對于何沐魚來說應該是件很痛苦的事吧。
“你有愛過誰嗎”他問。
何沐魚沒想到撒加利亞斯會問他這個問題,他以為撒加利亞斯想知道他和弗拉德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他還在糾結該怎么樣簡化一下他們之間的事,才能讓撒加利亞斯沒那么生氣
“沐沐,你有愛過誰嗎”撒加利亞斯重復了一遍他的問題。
何沐魚居然笑了,他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多么的說不出口,他只是困惑于撒加利亞斯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執著于“愛”這個字。
“愛”有那么重要嗎
“沒有。”何沐魚覺得或許他告訴撒加利亞斯自己愛的是他,那樣撒加利亞斯或許會心花怒放,從而放過他,這個位面說不定也會漸漸穩定下來,可是看著撒加利亞斯認真的模樣,他卻不想說慌欺騙撒加利亞斯了。
“我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何沐魚注意到撒加利亞斯略帶傷心的臉,頓了頓,然后沉沉的說,“在我看來,你們都是書中的人,我不可能會對任何人產生任何感情,哪怕是同情。”
“沐沐”撒加利亞斯抬手捂住何沐魚的嘴,“別說了。”
何沐魚不掙扎,撒加利亞斯的手放的很輕,幾乎只是浮在他的嘴上,撒加利亞斯的手掌蓋住了他的半張臉,露出的那雙眼睛冷漠卻堅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撒加利亞斯告訴自己。
何沐魚跟著撒加利亞斯去看了弗拉德,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撒加利亞斯居然把弗拉德囚禁起來了,還是用這么殘忍的方式。
弗拉德的手血肉模糊,血肉往外翻,猩紅的一片,可是即使是這樣,血族頑強的生命力依舊可以支撐著他活下來。
這對弗拉德來說,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沐沐”弗拉德的頭垂在胸口,身體軟趴趴的被繩索吊在空中,他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沒有抬頭就叫出了何沐魚的名字,他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了,何沐魚走近弗拉德,卻沒有出聲說任何話。
“不要過來,沐沐。”弗拉德說,“我身上太難聞了,你別過來,小心熏到你。”
弗拉德的話讓何沐魚心頭一堵,弗拉德的痛苦,幾乎通過畫面全部傳達給了他,可是現在弗拉德卻說,怕身上的味道熏到他。
他一直以為撒加利亞是有理智的,起碼不會做到這么絕,可是現在看到弗拉德被折磨的人鬼不分的模樣,他才清晰的認識到,撒加利亞斯從未改變過,他和顧北昀一樣,是完全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