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種愉快的氛圍沒有堅持太久,聞卿從被幾個不認識的人坑好幾把,變成了現在被一個剛認識的難兄難弟堅持坑好幾把。
“”聞卿。
原本指望身邊的隊友逆風翻盤贏回局面,沒想到菜雞隊友不給力,連帶著她一起輸光大半家產。
二十分鐘后。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攢的幾萬金豆子跟流水似的嘩嘩流出去,內心那一把辛酸淚啊,堪比滾滾長江東逝水。
奔流到海不復回,唉,致富狐生道路如此艱難,這游戲不玩也罷。
徹底輸光金豆子的聞卿由于進不了游戲,她郁悶了“朕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崩析于一夕之間,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陳默沉默了,他本來是想帶聞卿玩的,但是他手氣不好,幾乎全是打不出去的爛牌,聞卿有幾回好牌,但是她不會打。
兩人一來二去這么一折騰,輸得那叫一個慘啊。
他有些虧欠的說“我不是故意的,那我給你充點金豆子”
“嘿,我沒有怪你啦,”聞卿讓他別太自責,再說一開始也是她邀請他的,她看到旁邊有人吃蛋撻,嘴饞的也想吃。
聞卿坐直身子,挺直小腰板道“我感覺我內心受到重挫,需要緩一會兒。”
“嗯”
她在他的目光中緩緩豎起兩根手指“不過你請我吃兩個蛋撻的話,很快就可以好,你要考慮一下嗎”
“行,我請你吃。”陳默打算帶她去學校附近的糕點店,聞卿跟他走了幾步。
江斯寒從辦公室里面出來了,一眼穿過來往的人群看到聞卿“想去哪里”
聞卿腦子里飛快思索著,如果跟他說實話有幾分被允許的可能性,她僅僅是猶豫了一秒,最終選擇說了實話。
“他說要請我吃蛋撻,我好想去嘗一嘗哦。”
聞卿笑得狡黠又有幾分討好,她望著江斯寒臉上冷冰冰的臉色,應該不是很想吃蛋撻。
他不說話,聞卿就替他開了口“你不想吃的話,那我們倆去啦。”
江斯寒眼神越過聞卿,落到正在打量猜測兩人關系的陳默身上“你剛剛交的作業不合格,拿回去重新改好再給我。”
“好的,江教授。”陳默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江斯寒垂眼問聞卿“現在還有人和你一起去吃蛋撻嗎”
“”好吧,沒有了。
聞卿在心里畫圈圈詛咒他,嘴上并不抱希望的問“那你可以和我去吃蛋撻嗎”
“可以。”江斯寒回答直接。
聞卿想不明白了,既然能讓她去吃,那和誰去吃有什么區別
江斯寒看了眼她茫然的一臉,答應下班后就帶她去買。
“好,但是你請我。”如果不是等他,聞卿已經吃上了,這是她最后能講的條件。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江斯寒下班回去通常是在五點,她決定再等他一會兒,順便再做做任務為自己的金豆子掙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