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能走能跳的,哪還有半點醉酒說不清話的樣子虧得他在電話里還擔心她喝多了被人欺負,只穿了件大衣連鞋都沒換就出來了。
江斯寒略微挑眉,輕輕喊了聲“聞卿”
聞卿立馬捂住臉,真想找個地縫鉆走“不是我不是我。”
“呵”江斯寒還沒到老眼昏花看不清人的年紀,他冷冷的問,“玩兒夠了嗎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聞卿拉開兩條手指縫,露出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她想說自己沒玩夠,江斯寒也不會真讓她繼續去玩。
之前江斯寒生氣的時候,她只用漂亮話哄哄他就好了。
現在應該也不例外。
但偏偏例外之外的意外就是突然翻車。
“對滴對滴,玩的差不多啦,本來是要回去的,這不是突然就遇上你了嗎”聞卿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
江斯寒自然是不會信,他臉色非但沒有好轉,還多了一絲陰冷“那你說說,在里面都玩兒了什么比如掛我電話”
聞卿的狐貍爪子一抖,這可不是她干的啊,宋玨幫她掛電話的時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不知道江斯寒會不會信。
“沒玩什么,那里面的人一點兒都不好玩,我以后再也不來了。”
這話聞卿倒是沒騙他,一個人偶爾喝點酒是盡興,像剛才那樣被人灌酒,就是掃興了。
要不是想看宋玨想耍什么花樣,在她的草莓蛋糕摔了之后,聞卿就有種氣憤離開的沖動了。
江斯寒凝著她沒說話,聞卿聽到身后的酒店大廳里傳來一些動靜,有人喊著她的名字找她,她想到自己干的那事兒,有點心虛。
她上前一步挽住江斯寒,期期艾艾的道“我們一定要站在這兒說話嗎”
也不知道江斯寒聽沒聽到,她還是拉著江斯寒快速溜了,直到確保那些人不會再找到之后,聞卿松開他的手。
江斯寒問了一句“他們為什么找你”
“啊你也聽到啦”聞卿驚訝茫然的表情有些滑稽,江斯寒淺闔了闔眸子。
“我的耳朵還是健全的。”
“”
最怕空氣突然沉默,聞卿和他僵硬的對視一兩秒之后,發現他今晚對于她問什么掛電話這個問題分外執著。
好狐貍不能怕翻車。
就怕翻了爬不起來,也不敢面對。
聞卿在腦子里開始搜索自己用什么借口可以敷衍過去,江斯寒剛好說了她想說的“電話是不小心掛的,還是別人替你掛的”
這兩種說法的說服力差不多,狐貍老祖宗難得的選擇實話實說“是別人給我掛的。”
“呵。”
這一聲呵包含了質疑懷疑以及不相信等好幾種復雜的情緒,聞卿迫于證明自己的清白,弱弱的舉起四個爪。
“你們人與人之間相互不信任的時候,不是可以發誓證明嗎我保證剛才沒有一個字是敷衍你的,不然我就”
江斯寒挑了下眉尾“就怎樣”
“就一輩子掙不了錢吃不上雞搞不到你”
江斯寒臉上表情松了點,聞卿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主動熱情的道“你是不是信啦”
“勉強相信。”
江斯寒的車就停在不遠處,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沒有發動車子,聞卿想開車門卻拉不開。
她氣呼呼的瞪他一眼“你都相信我了,為什么不讓我上車”
江斯寒淡淡的掃她一眼“你還沒說那些人問什么找你。”
“我,”聞卿有點懷疑自己如果把宋玨的事告訴他,江斯寒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只惡毒自私的狐貍。
“他們想搶我的錢”
聞卿氣憤的眼淚汪汪,說出了自己被宋玨幾個人輪著灌酒,還想潛規則自己,但絕不會說出宋玨被自己反手鎖在房間里還順走了五十萬的事。
“是嗎”江斯寒從牙縫里咬出幾個字,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