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寒說道,他面容寡淡,語氣平靜的沒有波瀾。
“我們隨行的時候沒有帶律師過來,準備起訴材料也需要時間,他們那邊可以拖著,但是你大哥這邊每拖一天,流水的是錢,吃虧的還是我方。”
這么一說,聞卿倒是能聽懂了,她氣憤的捏緊拳頭,悶悶的道“太過分了這些人簡直比你還過分”
“嗯”江斯寒朝她看過去。
聞卿一時嘴快說出來,準備想法子補救“不是你聽到的那個意思,我是想說其實你還好啦,至少你比他們帥,這一點你就很有優越性。“
江斯寒有時候真的很想把她那張嘴堵上,她要是少開口說幾句,自己起碼多活十年。
一個小時后,聞時俞那邊知道了情況,說立馬安排律師過來,還讓他們這幾天不要惹事,特別是聞卿。
聞卿看了眼江斯寒,嘴上敷衍著聞時俞“知道啦知道啦。”
“大哥,你和江斯寒真的不認識嗎你能不能不要騙我,我最相信最敬重的就是你了。”
聞時俞默了兩秒,然后問她“聞卿你什么時候說過真話”
“”聞卿被拿捏住了短處,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抓住了尾巴,怪不自在的。
電話是聞時俞掛的,他說等聞卿辦完這件事回來,不管成不成功,都會給她獎勵。
于是聞卿又興沖沖的開始忙活土地起訴的事,盡管律師還沒來,但是她準備的比誰都積極。
聞卿說實話很饞對面那家燒烤店,但是江斯寒每天寸步不離跟她在一個房間,她實在沒有機會偷偷去買。
就連她用出了請他一起吃的誘惑,他也沒有同意。
看著聞卿那求食不得哀怨憤懣的眼神,江斯寒有點于心不忍了,他挑了下眉頭問“真想吃”
“”這不是廢話么,難道是假想。
“那你給吃么我保證在外面吃完回來,不讓房間里有味道。”聞卿和江斯寒住了這么久,差不多也了解一些他的習慣。
比如外賣和燒烤的味道,他都是聞都不會聞,看到聞卿吃都想把她丟出去的沖動。
“那走吧,你說的不會帶回來吃。”
江斯寒也打算下樓走走,今天除了談合作,基本上都是在房間里,他本身不是特別宅的人。
聞卿表示無奈“可不是我說的嗎。”
對面燒烤生意很熱鬧,圍著很多人,聞卿在排隊的時候就聽見,xx公司追逃債將對方打殘,還威脅對方不準報警的事。
這xx公司可不就是他們今天談判的對象
聞卿有點好奇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實,那這件事就可以早點解決了。
“你們沒說錯吧”她湊過去插了一嘴,議論的是幾個大媽,一聽她不信就七嘴八舌的跟她爭辯起來。
“可不是真的,這件事哪還有假的,就是網上壓著熱搜不讓上,要不然早讓人知道了。”
“這事就發生在一個月前,我和那個被打的人住的近,他現在還躺著不能下床呢。”
“雖然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那借債利息高的,嘖嘖,沒個幾百萬是還不上的,而且借之前也不說不清楚”
這不就是,變相高利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