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卿怎么也沒想到江斯寒會幫自己擋那一刀,她原本是想把他推開的,但是江斯寒又在緊要關頭把她推開了,那么長的刀在他背上留下了很深一道疤。
身為一個修煉千百年的狐貍老祖宗連自己的愛人都保不住,傳出去會有損狐貍老祖宗的威嚴。
此刻這些對于聞卿都不重要,她只擔心江斯寒會不會因此沒命,會不會離開她
聞卿一直在手術室外面守著,她彷徨四顧,眼里很空,很疼。
心里許久安定不下來,她想去找那群人算賬。
如果江斯寒活不下來,那他們一個也別想活。
走了沒幾步被律師攔住,現在他們的人把醫院圍了起來,只有醫院里面是安全的。
“聞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咱們可以等他來了再商量。”
“他什么時候到我要準確時間。”聞卿皺著眉頭沉聲問。
律師剛得知聞時俞的行程,便告訴她“今天下午三點。”
聞卿重新坐回去,還是難掩焦慮心急。
聞卿被江斯寒壓在床上,她覺得以她的力氣,推開他不過就是輕輕松松的事,可是等她真正嘗試的時候。
根本就推不開,而且也推不動。
她摸到江斯寒身前緊實的肌肉,突然有點不舍得收手了,摸著手感好好哦不對,現在不是她占他便宜的時候
“你有話好好說行不行或者咱們明天等你就醒了,再認真談談”聞卿抱著不徹底得罪他的想法,試探的問。
“談什么。”江斯寒說話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他幽深的眼底半是清醒半是模糊,讓聞卿一時也分不清他這是醉了沒醉。
談你大爺的,聞卿實在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了,她很想罵幾句國粹,可是看他精致俊美的臉,聞卿頓時又罵不出來。
她不跟喝醉酒的人計較,不能計較聞卿在心里暗示自己幾遍,雖然她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酒,又是什么時候喝醉的。
“嗯。”江斯寒喉嚨里發出簡單的一個腔調,然后就直接低頭吻她。
這個長達十幾秒鐘的吻,聞卿震驚的瞪大眼睛,他他他這是把她壓在身子底下耍流氓啊
聞卿雖然很想對江斯寒耍幾回流氓,但是從來沒敢想這么對他,她也不知是氣到了還是刺激到了腦子,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
直到江斯寒親的意猶未盡了,他把她放開,還是沒從她身上起來,聞卿滿是防備的盯著他。
“你,你”
江斯寒兩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她覺得他還是清醒的時候比較好,下次再像這樣就實在夠嚇人了。
“我想親你。”江斯寒說得理直氣壯,他悶哼了一聲,“不是你之前說想親么”
聞卿氣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那是自己親他,跟他壓著親自己能一樣么要是自己把他壓著親,他不會反抗么
“我不想親了。”聞卿感覺尾骨那里的位置在發熱,然后她的尾巴,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來了,巨大柔軟的尾巴一搖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