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嬌看著霍宴有些慌亂無措的樣子。
微嘆一聲,不知道拿他怎么辦才好。
至于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都怪006。
本來她馬上就要安穩的進入夢鄉了,結果006突然發出警報說是霍宴的黑化值在蹭蹭上漲,而且他還想給別人打那種會上癮的東西。
宋嬌能怎么辦只能認命的從床上爬起來了,和他約會了一天,就放松警惕了,沒想到好家伙他又給我作妖了。
宋嬌恨得牙癢癢,馬不停蹄的趕過來阻止他。
“霍宴,你真是夠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這可是要進牢的啊。”宋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霍宴低著頭,看不真切眼里的神色,不發一言。
宋嬌看著他沉默,氣笑了“行啊,霍宴,你要做就做,我不攔你了,我走。”
說完也不再看他,果斷轉身就走。
留下霍宴一人在原地。
眼神沉寂,淪為死灰。
只有他的手緊緊握住針管,忍不住顫抖著。
慘白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在無邊的孤寂中留下點點蒼白。
“宿主,你真的要走啊宿主消消氣。,反派只是想要給宿主出氣,只是處理的方式有點過激。”006替霍宴解釋道。
宋嬌呵呵一笑,“這還有點過激那等到他明目張膽的上街綁人,后悔都來不及,到時候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006被自家宿主火藥味十足的話懟的啞口無言,反派這次居然找來了那種東西,真是徹底惹毛宿主了。
忽然它看見霍宴的動作時,大聲喊道
“宿主,霍宴想給自己打那種東西,你快去阻止他啊。”
宋嬌眸光一凝,回過頭,向屋內跑去。
心里大罵道“霍宴,你這個傻子。”
屋內,霍宴拿著針管,對著自己的手腕,似乎在找合適的位子扎下去。
角落里的熊霸天,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霍宴的行為,心里既是疑惑又是興奮。
似乎剛剛那個宋嬌走好,這霍宴跟瘋了一樣。
眼里滿滿的期待霍宴把針扎進去。
誰料,這時候宋嬌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把霍宴拉走了。霍宴眼神直勾勾的黏在了宋嬌身上,任由她拉著。
宋嬌走到門口時,停了一刻,微微側臉,斜視著熊霸天,威脅不加掩飾
“我想熊同學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要是到時候我在學校里聽見了什么,熊同學的安危我可不好保證了。”
熊霸天看著宋嬌狠厲的目光,嚇得瑟瑟發抖,連忙點頭。
宋嬌滿意了,拉著霍宴就走了出去。
而身后的熊霸天眼里卻是滿滿的屈辱和想要復仇的怒火。
路上,宋嬌松開霍宴的手。
把他手中的針管搶了過來,語氣激烈的教訓道“霍宴你是想死嗎啊你說話啊”
霍宴就靜靜的看著宋嬌說話,眼神亮晶晶的,不回答宋嬌的問題,反問道“嬌嬌怎么回來了”
宋嬌一愣,沒好氣的說道“我為什么回來,某人心里沒點數嗎我告訴你霍宴,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你”
話還沒說完,霍宴就抱住了宋嬌,輕撫著宋嬌的柔軟的長發,啞聲道“以后不會了,嬌嬌,你能回來我很開心,真的。”
此時他的眼里有著濃烈的綣戀和化不開的占有欲。
宋嬌聽完,心里一松“行了,謝什么謝,你一天不搞事我就謝天謝地,放開了,突然出來招呼都沒打一聲,我爸媽該擔心,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