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窗口的大廚和幫廚暈暈地點頭,“確實,一個嬸子還夸她衣服好看呢,想要給備嫁的閨女扯一身。”
大家伙你瞅瞅我,我瞧瞧你,事實是這樣,但是他們咋就沒法說服自己相信呢
實在是,小朱大廚跟換了個腦袋般
一路上褚申宇也是不停地側頭看她,以前他覺得她黑得有特色,如今又白得驚人。
朱蕓這兩個月來吃的好,整個人像是逢春的枯木萌發綠芽,伸展出枝椏,然后火速入目便是綠色勃勃生機。
她的臉因為白皙又生得是鵝蛋樣,顯得有些軟糯的嬰兒肥,弱化了狐貍眼帶來的嬌媚明艷,格外軟萌可人。
“怎么,”朱蕓挑眉,臉上還帶著薄怒,“我長得太膚淺,你欣賞不來”
褚申宇連忙咳嗽聲,一本正經地說“是我突然發現,我其實是個大俗人,挺膚淺,就喜歡你長得白長得漂亮”
朱蕓忍不住笑出聲來,斜睨他,“你就不能有點骨氣難怪你少言寡語,本來長得就不錯,再油嘴滑舌,恐怕你桃花盛開都能辦賞花宴了。”
“那以后我就只跟你說”他也跟著笑。“去我那坐會兒吧我有東西給你。”
朱蕓點點頭,倆人并肩走著,贏得來往職工和家屬百分之三四百的回頭率。
“褚工,出差回來了這是誰啊”有好事的直接大大方方上前來打聽。
褚申宇就淡淡笑著說“這是我對象,”生怕別人誤會,又加了句“小朱大廚”
一句話不亞于炸彈,大家伙蹭地看向笑意盈盈的朱蕓。
啥這個全場幾乎第一白的女同志,是那個黑面大廚
難道是天上的太陽過于耀眼,讓他們幻視幻聽了
不過倆人沒有停歇,一路解釋到了家。
褚申宇掏出鑰匙剛插入進去,對面聽見動靜打開門。
林瑾已經懷孕四個月,只穿了一件白底黃色碎花裙,微微勾勒出孕肚。
“呀,褚工回來了”林瑾輕笑著說,“之前我家老王還念叨著呢,你出去有一個月了吧”
“我看,晚上你也別去食堂吃了,跟你們工程部同事一塊在家里吃,喝兩杯酒解解乏。”
“咦,這位女同志是”
她像是剛看見朱蕓般。
褚家是教育系統的,周遭都是各個系統的家屬大院,林家也住在附近,她對于風云人物褚申宇,幾乎能夠如數家珍了。
如此出色的女孩兒,絕對不是褚申宇的親戚,瞧著剛才倆人眉眼間的互動,明顯有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