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寒暄,蕭學真便說了,想讓盛樂蕓去學校的事情。
“這個好說,”張校長點點頭,“那孩子是烈士遺屬,享受優待,只要資料到位就能直接入校。”
“不過我建議你們提前給孩子補補課,等暑期開學直接上二年級,或者不管年紀的事情,跟下一屆一年級一起。”
“孩子的基礎要打牢,即便這樣等到了高年級孩子們之間的差距也逐漸顯現出來。人家一年級的小學生,是上過幼兒園的,有良好的學習習慣和基礎,盛樂蕓這孩子,與他們相差不少。”
蕭學真聽得越發滿意,“就讓她下周一去插班旁聽吧,孩子主意大,不見得喜歡聽咱們的建議,就看看她暑期過后想上一年級還是二年級。”
“平時回到家,讓她媽媽和哥哥姐姐補補課,一年級的東西很簡單,幾個月的時間很充裕。”
“我們就想著讓她提前適應下學校生活,而且像是她這么大的孩子,哪里有到處跑著玩的與其讓她可憐巴巴看著別人上學,自己在家里無所事事,倒不如跟著學學”
張校長聽了連連點頭,“蕭主編就是覺悟高,孩子的學習是要循序漸進,但是呢,偶爾適當地拔苗助長未必不能起到好得作用。”
談好這事情,蕭學真也沒多坐,往家里趕去。
其實讓盛樂蕓插班,也是蕭學真從倆孩子們平時的說話中窺探的,別看孩子們小,但是他們也是一個個小團體活動,而且特別喜歡排外。
呵,從鄉下來到城里,冷不丁入了幾乎整個北城較為有名的學校,盛樂蕓的身心發展,勢必發生很大的波動。
沒有大人正確疏導,那這孩子很容易跟營養過剩的小樹似的,分叉極多并不能成材
捧殺,蕭學真心里最終就留下這兩個字了。
回家的路上,他還將盛樂蕓給喊回家。
八八年人們的生活水平仍舊不高,電視機只有家庭條件特別好的人家才有,像是這兩層筒子樓,只有最東頭的總編家里才有一臺黑白電視機。
基本上到了晚上,人們洗刷完,在外面乘涼聊會天,回家就拉燈睡覺了。
天氣不算冷也不算熱,盛樂蕓呆在陽臺蓋著半舊的被褥,瞇著眼正要沉沉睡去。
小孩子嘛,她就要放寬心,吃飽喝足玩鬧就行。
所以這會兒她壓根沒想動腦子,就好好舒坦地睡覺。
結果相距沒三米遠的實木床上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
白天倆人都被挑起了興頭,如果不是被人打斷了,他們肯定成就好事了。這會兒年輕男女躺在一張床上,彼此肌膚相貼,又都是空窗好久的人。
那真得是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剛開始任星晨還輕推著蕭學真,小聲羞怯地說“蕭大哥,待會吧,蕓蕓不一定睡著”
蕭學真心里冷笑。
他不喜歡盛喜寶,一個農村兵不就是體質好、傻氣點熱心腸嘛
憑什么盛喜寶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還一路壓著他升遷。
而這種厭惡的感覺,在任星晨帶著孩子探親的時候,幾乎達到了鼎盛,所以才有了這么多事情。
盛喜寶沒了,但是一個其縮小版盛樂蕓,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更何況盛樂蕓打一開始,就表達了對他的抗拒、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