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樂蕓眨巴著眼睛,“那小哥哥,普通的保險柜如何租用”
小伙計拿出筆和紙,“填個單子按個手印,交了錢領了保險柜對應的鑰匙,你們將東西裝進去就可以了。”
“一個月五塊錢,一年五十”
京都的房價開始有上漲的趨勢,普通租房價格一個月也就十塊錢左右。四四方方的木箱子的價格,就五塊了,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昂貴了。
不過盛樂蕓并沒有多想,直接就定了下來“那您能幫我定一個保險柜嘛我要存放東西,唔,暫時一年的吧。”
她想到自己才九歲,根本不能擁有自己的私有產業,索性直接定一年的。“小哥哥,我不會寫字,您幫我唄”
小伙子應下來,一邊詢問著她的信息,一邊認認真真地填寫。
按了手印、交了五十塊錢后,小伙子將單子和錢收放好,便將大門半掩上,帶著盛樂蕓往后院走去。
這是一套四進的異姓王宅院,被鏢局老板花高價買下,經過改造裝修成為鏢局。
從鋪子進去,是個很大的練武場,左右的廂房也都是室內的練武區域,一排排的槍、棍、刀、劍等武器,真真處處都與古代的鏢局沒有任何區別。
渡過游廊改的半敞待客廳,便是除了過道外,其余都是加了鐵欄桿的屋舍。小伙計沒有停,繼續往下一進走去,在這里直接屋頂和院墻被鐵欄桿加鐵絲網給密實地封住,然后院子里是一排排木柜箱子
“就是這里了,”小伙子尋到標著49的箱子前。
箱子在中間位置,方方正正的不大,盛樂蕓瞧了瞧,然后看向小伙子手中的鑰匙。
后者笑著在她跟前晃晃,“嘖小姑娘真是個人精,我明白的,你是覺得鑰匙太過顯眼了對不對”
“我們會根據客戶的要求,重新澆筑鑰匙的形狀,保管讓外人看不出這是把鑰匙的”
盛樂蕓滿意笑著點頭,在小伙計背過身的時候,留下一百塊的零花,其余的錢塞入包袱中,塞入保險柜里。
鑰匙的造型有很多種,有得只是改變鑰匙的外形,有得是跟魯班鎖般拼合在一起,都很小巧精致好看,往脖子里一掛,跟藝術品般。
盛樂蕓便要了一款小刀的模樣,整個鑰匙都被包裹進去,用黑色帶子拴起來掛脖子上。
辦完事情,她略微松口氣了,還是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讓人心里有安全感。
逛了會街,她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買了點麻花吃著坐車回家。
等換乘最后一趟公交車的時候,盛樂蕓偷偷抱著墻蹭了蹭,頭發給抓撓下,弄成一副奔波許久、心身疲憊的可憐小模樣走到站臺上。
她抬著小臉看著牌子。
坐在椅子上帶著耳機聽歌的少年懶懶地抬下眼瞼,就看到一個像是被丟棄的小可憐,正瞅著牌子一臉迷惑懵懂,就像是路邊的小流浪狗似的,那種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純粹的茫然,格外喜慶又令人有種說不出揪心的疼。
在他意識到之前,身體已經很有主張地摘下耳機,淡淡走上前,連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似的“去哪里”
少年位于變聲期,略微沙啞,卻又有著一種近似青年的溫和潤朗。
盛樂蕓是真的不認識牌子,呆呆地扭過臉,就被跟前的小哥哥超高顏值又迷惑了心神。
她眨巴了下眼睛,內心道了句好巧呢。
她輕笑著報了個名字,“轉車太多,我不記得該坐哪輛車了。”
少年點點頭,“五路車,要六站路下來。”
盛樂蕓眉眼彎彎地跟他道謝,然后好奇地扭頭看看站牌,又瞧瞧他,“小哥哥也要坐五路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