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往孩子手里塞了兩塊錢,“路上買點吃的,別上課餓著了。”
蕭海藍氣哼哼地接過來,扯著弟弟往外走,踏出門的時候,她又轉身惡狠狠地瞪了盛樂蕓一眼,蹬蹬跑出去了。
一邊跑,她一邊氣呼呼小聲地說“海洋,待會咱們找小胖、小軍他們,放學的時候將盛樂蕓給堵住打一頓,再將錢都給收繳,哼,敢跟本姑娘搶爸爸,能耐得她”
盛樂蕓耳聰目明,自然將小孩子音量把控不好的話,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嘖嘖,怎么辦呢,她想要黑吃黑了,是不是有些欺負小孩子
吃過飯后,任星晨遞過來昨天逛街買的書包,里面已經裝上必備的鉛筆橡皮本子等文具。
蕭學真騎著車子,后面馱著盛樂蕓往學校趕去。
一路上碰到熟人,蕭學真很熱情地跟人打招呼。
“蕭主編,你這是去送小樂蕓上學呀”
“對,第一天上學,我去送送她認認路,”蕭學真笑著點頭,“學校離得近,往后讓她跟她哥哥姐姐一起回家。”
盛樂蕓就在后座翻著白眼,聽著他賺名聲。
雖然是小學,但是經過近一年的學習,其實每個班級在老師的帶領下,呈現出不一樣的發展。而且期間還有些家長偷偷給孩子們調換班級。
以至于班級之間的差距逐漸拉開,蕭學真認為盛樂蕓沒有基礎,只是單純為了讓孩子去適應校園生活的,是以直接將她給塞到了墊底的那個班級。
據小喇叭蕭海藍說,每個年級最后一個班級,都是些不愛學習的壞孩子,那些孩子特別喜歡欺負人,反正就是學校里高年級都要躲著的存在。
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領著盛樂蕓進入班級,鬧鬧哄哄的教室只是略微安靜一秒鐘,大家伙又是各自忙各自的,嗡嗡的聲音吵得人頭大。
盛樂蕓微微勾下唇角,一眼看過去便知道,這些孩子其實并不簡單,要么家里有礦的,要么親屬在職,要么就是游離光暗間的。
他們和家長都不在意學習如何,只要有學上就行,一個個不是家里最小的那位,就是家里的獨苗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在家里怎么稱霸的,在學校繼續囂張,脾氣早就長成了,并不好扭轉過來,老師都不敢管得太嚴。
“大家安靜下,我們班來了新同學了”老師在講臺上說自己的,學生們在下面忙自己的,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他們傲氣著呢,沒有同等的身份,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是不能得到他們承認和接納的。
老師簡單介紹完盛樂蕓,就指了個地方讓她去坐。
赫然就是整個教室最后面角落的位置,身旁就放置著一個垃圾桶,天氣已經開始熱起來了,各種果皮、食品包裝、冷飲袋子等等夾雜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
大家伙幸災樂禍地瞧著她。
其實不少人喜歡獨享一整張桌子,教室里并非沒有位置,只是能容忍新人的也只有與垃圾桶作伴。
而這絕對是他們歡迎新人的第一步,學校生活很枯燥,總要尋點樂子不是更何況聽說這新來的同學,年紀比他們大,還是從南方村子里來的。
更讓他們不能接受的是,她媽媽是來給人當后媽的
盛樂蕓淡定地往臺下走,到了第三排中間的位置,咚地一聲將書包給砸上去,“麻煩您往里讓讓。”
整個教室都安靜了,那桌子上趴著個小男孩兒睡得正香,被人給猛烈從睡夢中叫醒。
他還沒睜眼,腳已經狠狠地踹向桌子,“誰他么”
話還沒說完,盛樂蕓拿著書不輕不重地拍在他頭上,眉眼彎彎笑著說“同學,上課期間不要睡覺,還有我們是學生,三字經念錯了解下。”
“什么三字經老子從不”男孩兒像是暴怒的小獅子,咬著牙怒視她。
盛樂蕓輕笑著搖頭晃腦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她字正腔圓,一字一句不帶喘氣地竟是將完整的三字經給背出來了。
沒有經歷過學霸摧殘的眾人都呆怔住了,甚至有人還豎起了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