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聲音雖然在人的耳邊,對于意識不甚清楚的人聽來,似是由遠及近。
蕓姐剛有點意識,就被人放到大腿上使勁地拍背,差點沒將她再度拍暈過去,這還不算完,那人竟然給她做起來緊急救助
哪怕她剛進入位面還不太清楚現狀,卻也知道在五十年代中,男女有別,即便在人生死關頭的時候,也不容疏忽。
所以這個一會上手一會上嘴的家伙到底是誰
蕓姐氣得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寸頭男人冷清、剛毅有型的男模臉,絕對會讓人微微閃神的那種。
而且他穿著白色襯衫,因為浸水清晰顯露出身上的肌肉線條,尤其是人還緊緊抱著她,那熾熱有力的懷抱,更讓人腦袋不想清醒了
不過,蕓姐還是尋回理智地掙扎著,用盡力氣去推開他。
可是她力氣太小了,根本沒有撼動他分毫,反而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錯覺。
男子見她醒了,直接把人往地上一放站起身來。
“哎呦,人醒來了就沒事了,”一個嬸子松口氣說道,上前將蕓姐給攙扶起來,“孩子啊,生命很脆弱的,每個人只有一次生命,不管遇到什么坎兒,咬咬牙就過去了,咱可不興再拿跳河要挾人”
蕓姐緊抿著唇瓣,輕輕嗯了聲。
另一個嬸子也上前攙扶住她,“小謝呀,你剛才是沒看到小盧那焦急的樣子,小兩口有問題就有商有量地解決,再不行就找咱們婦聯”
“你不為自家男人著想,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不為孩子多想想嗎天底下沒有哪個母親,真狠心地不管孩子的”
其余的人聽了都禁不住撇撇嘴,小聲地嘟囔著“嘁,這樣的道理說給謝筱蕓都是浪費。她一個時時刻刻不能缺男人、花錢如流水的女人,心里只有自己,什么男人、閨女的。”
“可不是嘛,晴晴那小姑娘長得多漂亮乖巧,偏偏謝筱蕓對待她跟不是親生的般,打罵起來跟瘋子似的。”
“我覺得這次她跳河,存粹是自己玩脫了,本來想嚇唬人的,結果腳滑真跌進去嗆水了”
群眾的聲音真切地都被蕓姐給收入耳中。
她一邊柔弱無力地借助倆嬸子的力道,往家屬樓而去,一邊則快速吸收原主的記憶以及劇情和任務。
或許因為是比賽的原因,這次的劇情格外豐滿。
原主叫做謝筱蕓,現在是一名幼兒園老師,初中生文憑,正兒八經城里人。
她的父親是商場會計,母親是裁縫,都是端著鐵飯碗的人。他們為人處世帶著市儈,也讓孩子們學了全。
謝筱蕓原本是相中盧海鈞在部隊當個營級的官,每個月的補貼不少,所以她哪怕跟大家一樣喜歡戴眼鏡的斯文人,也勉強捂住人設與這個糙漢子相親結婚,并且有了個閨女。
不過呢現在時局穩定,組織對于扛槍的同志需求不如以往多,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被迫復員。
按理說呢已經升為副團、年輕有能力的盧海鈞,應該前途光明,可是在一次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他一只耳朵受傷聽力下降,不能繼續呆在一線。
盧海鈞覺悟比較高,不愿意自己一個傷殘人士浪費資源,主動申請復員。
組織對他很照顧,以他的職位、能力和貢獻,肯定能分配到不錯的崗位。
但是他竟然將好崗位拱手相讓,自己就換了個郵遞員的工作
謝筱蕓一向以副團夫人自居,如今她男人給人送信送報紙的,工資和福利待遇直接折半,這讓她面子還是花錢的都無法接受
而且幼兒園老師工作繁瑣,她干得夠夠的,自家孩子都嫌棄到不行,還給別人看孩子
她一直想讓男人幫忙調換工作,最好是特別風光的售貨員
可男人就是死腦筋一根,不愿意動用人脈,麻煩人走后門辦事。任由她在家里如何折騰,他就是不松口。
日子過得特別不如意,謝筱蕓就將注意力挪到了外面。
她長得好看,又會打扮,整天走到哪里就是哪里最靚麗的街景。如此美人,自然會招惹不少人的注意力。
其中就包括煤礦副礦長的兒子樂葉舟,這人長得斯斯文文的,骨子里卻風流成性,身邊一群狐朋狗友,就喜歡勾搭已婚婦人,更何況謝筱蕓外形條件格外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