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千五先放我這里。如果我從小院里搬走,那我將錢歸還給你。如果你結婚我被迫搬走,一千五和孩子都是我的,怎么樣”
盧海鈞沒想到她長能耐了,一向都是謝母從她這里扒拉東西,如今她卻能從鐵公雞謝母身上扒拉回東西。
他對身外之物一向不在意,更何況離婚后,他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是養活他們爺倆足夠了。
他點點頭,又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隨你。”
謝筱蕓對他不甚在意,指指椅子上的衣服,微抬著下巴懶散地道
“我從娘家翻騰出些瑕疵布料,挑練了下,顏色不適合我的,就給你和孩子縫制了兩身。”
“你拿去洗洗晾曬在院子里,說不定明天一早就能穿了。”
“記得啊,背心五塊錢一個,孩子的衣服十塊錢一身,從你一千五里扣除”
本來蹙眉不想在離婚后跟她又太多牽扯、而要拒絕的盧海鈞,聽到她一貫施舍般的口吻,和扣錢的說法,也沒再客氣。
新衣服沒什么好洗的,他打來水用肥皂搓一遍,又用清水沖兩三遍擰干掛上。
男人動作很快又流暢,尤其是他臂膀上的肌肉隨之而動,讓五月微涼的晚上,都充斥著荷爾蒙的躁動
謝筱蕓趕忙挪開視線,內心哀嚎一聲,肯定是自己之前在年代文中,過慣了沒羞沒臊的日子,所以這會兒她剛略微適應,就控制不住瞎想
誰讓這男人身材真沒得說。
不過在她轉身的時候,看到男人的大手正拿著她的睡衣往晾衣繩上掛。
這時候穿小內內都是很講究的人,原主就買了,而且還不止倆,有些穿的松垮了被堆積到一邊。
雖然謝筱蕓有些小潔癖,可她都用了原主的身子,那原主的衣服也沒得挑揀,洗洗穿就是了。
是以她挑選了兩個小內內,給縫制到睡衣中。
剛才她將衣服一股腦地塞給盧海鈞,忘了里面還有自己的睡衣。
如今這衣服竟然被她剛離婚的前夫給洗了
她臉上有點熱,斥責的話又說不出來,能與原主離婚,不僅是原主所愿,恐怕對于盧海鈞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不知道剛才盧海鈞發現自己洗的衣服中,還被順手塞了前妻的內衣,這得多雷啊
可讓她解釋下,是不是太過刻意
郁悶的謝筱蕓扭身回屋睡覺,等她關上門后,就聽見小姑娘小聲地問盧海鈞“爸爸,繩子上的漂亮小衣服是,是媽媽給我做的”
今天是孩子第二次開口了,盧海鈞也很高興,蹲下來笑著將小家伙給抱起來,指著衣服說“對,你之前在堂屋聽爸爸講故事的時候,不就聽見你媽媽一直咔噠咔噠地踩縫紉機”
“這是你的小裙子、小球衣還有小海軍裝。”
小姑娘興奮激動地小臉通紅,雖然她三歲多,到了九月份才過四歲生日,但是她生活條件略微復雜、比同齡小孩早慧許多。
她怎么會不喜歡又新又漂亮的衣服呢
而且自己的媽媽每天都穿得漂漂亮亮、打扮得美美滴出門,小家伙不敢靠近,卻總是躲起來艷羨地瞧著,有時候她還挺驕傲自己有個漂亮媽媽,就是脾氣不大好。
忍不住,小姑娘又扯著爸爸的衣領,“爸爸,爸爸,明天衣服會干嘛”
盧海鈞笑著點頭,“肯定能干,就是潮濕得話,爸爸給你用爐子烤干,保管咱們的小晴晴明天穿上新衣服”
盧牧晴使勁地點頭,小手指著自己的衣服,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實在是個個都喜歡,讓她難以抉擇明天穿什么了。
最終她還是選擇連衣裙,和同色拼接斜挎包包,“爸爸,明天我穿這個花裙子,背著這個包包”
“好好好,晴晴說穿什么咱就穿什么”
小姑娘頓時又愁上了,趴到爸爸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殊不知她的媽媽已經換了芯,而這位的五官靈敏,小孩子所謂的悄悄話,清清楚楚傳入謝筱蕓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