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千塊賠償,不多吧”
一個月一百六七十塊,這叫不多
樂夫人心里憤怒、憋屈,可他們家的把柄已經被人捏住,兩千塊跟公公的前程比起來,確實不算什么。
在她內心掙扎的時候,謝筱蕓輕笑著說
“不給兩千塊也行,把帽兒胡同的那個院子轉到我名下。據我所知,這院子是你們當初花了千八塊拿下來的。”
“算起來,還是你們占了便宜。”
聽到這里,樂夫人是真得害怕了,“你到底是誰”
這套房子是她親自經手的,聽聞那家人急著出國低價出售祖宅,樂夫人就動了心思,以特殊手段連哄帶騙地,幾乎以白菜價拿下了那套三進的宅院,又火速地將手續給辦齊全了。
這事她誰也沒說,準備等公公競爭上位后,將宅子當成賀禮奉上。
所以這邪門的女人從哪里得知的
謝筱蕓挑眉,“我就是個普通的、被你家男害的可憐女人啊。”
其實那套房子是樂夫人后來送給樂老爺子升遷的賀禮,又被樂葉舟給哄騙到手,略微一收拾,其中一個小院子便成為他金屋藏嬌之所,用來安置樣貌格外出色的原主
樂葉舟特別享受土皇帝的待遇,將其余的小院置換成其他地方,亦是藏著不同風格韻味的美人。
這是原主被樂葉舟趕出院子后,不甘心跟蹤了個把月才發現的事情。
樂夫人并不滿意謝筱蕓的回答,“在這方面,我想你沒必要隱瞞,只要你跟我說你怎么知曉的這件事情。”
“今兒個下午,我就帶你去過戶房子”
謝筱蕓站起身,“既然這樣,那我尋人問問,你這么買房子到底合不合理。回頭我也照葫蘆畫瓢地撿個大便宜。”
樂夫人趕忙站起身,將大門給堵住,對著謝筱蕓冷然的目光,她第一次感到頭皮發麻。
“我,我就是想知道,我公公的競爭對手知道這件事嗎”
她換了一種問法,顯然這樂夫人將謝筱蕓當成了什么都知曉的高人了
謝筱蕓輕笑著說“他們暫時不知道,但是等我出了這個門,就難說咯。”
樂夫人頹然地點頭,“好,我答應你,用房子補償我家那狗男人,對你造成的各種損失。”
“不過,若是房子和工作的事情了結后”
謝筱蕓淡淡地說
“只要你管住你男人別往我跟前湊,那我就當所有的事情一筆勾銷。”
“否則,我也不清楚自個兒,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她承接了原主的身體,便要完成其身上所有糾葛的因果。
樂夫人連連點頭,“我肯定會好好約束他的。”
她隔著門指揮隔壁的小孩兒,幫忙從國營飯店買了些飯菜。
吃過飯后,樂夫人將自己的腦袋給包裹嚴實,帶齊證件先將房屋過戶給謝筱蕓,然后倆人約定好后天一早在郵局家屬院門口見面。
好不容易送走了謝筱蕓,樂夫人就瘋一般地喊著人,滿城去逮樂葉舟
大家伙知曉樂夫人是善妒之人,時不時就要上演一出浩浩蕩蕩緝拿親夫的大戲。
而她手頭向來松快,所以有不少人甘愿當她的眼線,時刻鎖定樂葉舟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