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筱蕓覺得盧海鈞這位戰友話里有話,不過她木有證據。
她笑著點頭道謝,帶著娃離開了,轉過身她面色有一瞬間的肅穆。
樂葉舟對原主那般追捧,如今換了芯的自己拒絕了他,更惹的人欲罷不能,還做起了夜里搶人的勾當來。
而且謝筱蕓之前去過礦上,問樂夫人討了賠禮,相信對方將自己給查個徹底吧
原主家里人不足為懼,為了給她添堵,相信用不了半天功夫,謝家人集體下崗。
唯一讓樂家人忌憚得是盧海鈞
他們不會等到盧海鈞從魔都回來,再熬過他半個月的休整期,才來個秋后算賬。
樂家人對子嗣的注重到了瘋狂的地步,不然也不會因為樂夫人還沒生下兒子,對樂葉舟沾花惹草的舉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初原主被樂夫人尋上門打掉孩子,也是因為原主想要母憑子歸,所以提前去找人把脈斷男女。
結果她去了好幾個地方,所有的大夫都說她懷得是姑娘,這事傳到了樂家人和樂葉舟耳中,這才有了樂夫人囂張上門打人的事。
沒懷上男娃就是原罪,更何況謝筱蕓這一次,直接斷了樂葉舟生孩子的能力
所以,樂家人絕對會趁著盧海鈞返京之前,對著她們母女倆出手。
謝筱蕓無聲地輕笑下,如果他們覺得她好欺負,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果然等她帶著娃轉了一圈,踏著飯點回到工作崗位忙碌的時候,被謝家人堵住。
“好你個謝筱蕓,我們養你養出仇來來是吧”
“你長這么大,有大房子住、有好工作干,不拉拔下娘家就算了,怎么一有什么事,還連累到我們”
“現在好了,你到底招惹了什么大人物,我們全家人都被人給擼下來,賴以生存的工作沒了,房子也被收回去流落街頭”
謝母氣得咬牙切齒,剛看到謝筱蕓就咆哮著飛奔而來。
謝筱蕓側身躲過,聳聳肩,“可能是當初咱們母慈女孝的場面,被別人看在眼里,覺得拿捏住你們、讓你們不好過,就是報復我咯。”
“你們受我連累,我很抱歉,但是我也不能為力,不是”
謝父也氣得上前揮舉起手,就要沖謝筱蕓的臉打去。
可謝筱蕓又是輕飄飄地躲開,神色一變傷心憤怒道
“爸媽您們放心,有人仗著手里的權勢欺負咱們小老百姓,在京都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打組織的臉嗎”
說完,謝筱蕓抱著娃,不容謝母拒絕,就讓謝母替自己的班幫忙去,其余的人不花錢吃飯就不要進飯店添麻煩。
而她則為他們討回公道去。
謝家人現在沒辦法只能聽從,除了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別無他法。
謝筱蕓直接一路哭哭啼啼就目標明確地,往不遠處的京都日報奔去。
今天菜市口爆炸新聞,還沒等大家伙整理好材料、編寫成篇章,就被樂家狠狠地壓了下來。
還撂下狠話,如果誰將這事透漏出去,且事態擴大,那么等待他的將會是退出本行,舉家離開京都,否則后果自負。
這個年代從事報社記者這一行的人,骨子里都充斥著正義,絕非僅僅為了混口飯吃。
他們本該替人伸張正義,宣揚美德、痛斥惡行,如今自個兒卻成為某些人的工具,只能往那些人希望的路子發展。
這對于他們的職業來說,就是一種侮辱,是他們對自己信仰的背叛
本來一早上大家伙就憋了一肚子的氣,這會兒謝筱蕓抱著孩子梨花帶雨地哭訴,自家莫名其妙被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