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北風呼嘯得兇猛,零落的樹葉還在簌簌作響,更是有些山洞帶著類似猛獸的嗚咽。
是以在這樣的交響樂中,這點小動靜,并沒能驚動其他鳥雀。它們依舊歡快地跳躍、鳴唱。
人是肉食動物,自然不能一邊心生憐憫,一邊又大口吃肉吧。在這個時候鳥雀是四害之一
鳥雀泛濫,到了糧食豐收的時候,會被糟蹋不少。
所以它們也是眾人此行的任務,可是鳥雀不好捕捉,用槍的話浪費還容易驚動一群。一般就被忽略不計了。
方蕓妮在驗證了自己的精準度后,開始不停地射擊收割樹上的鳥雀,就像是摘蘋果一樣,一棵樹完再來一棵樹。
她這幾天搓了不少的泥丸,用條形布袋裝著,沉甸甸地系滿了一腰。
等那邊陷阱布置得差不多了,她才開始跑到樹下拾鳥雀,順道還拾回半數的泥丸。
林間的鳥雀多,而且它們還喜歡扎堆,有的樹上一兩只,有些則能匯集幾十只
她在二十分鐘內,解決了五棵“碩果累累”的樹,竟是拾了一百七十多只。
哪怕麻雀個頭不大,又經歷過食物稀少的漫長冬天消瘦了些,但是一只也得有六七十克重,一百七十多只就是一萬兩千克,相當于二十四斤,一顆大西瓜的重量
等她拎著半袋子麻雀回來,厲清澤很自然地接過,下意識往里面瞥了一眼,被那密密麻麻的鳥雀給震得呆怔下。
“厲同志,是不是交任務的時候按重量來啊”
轉移了重量,方蕓妮輕笑著問道。
厲清澤點頭,“是的,不分種類,只按重量計算。”
方蕓妮嗯嗯著,笑道“那我可就專注于打鳥雀了,回頭制作成肉干,給我爸媽郵寄些補補身體。”
只要制作和儲存方法得當,肉類也能存放大半年呢,正好能撐到秋獵
有了天天吃肉的誘惑,方蕓妮干起活來格外帶勁。
其他女同志是輔助,男同志們合作制造陷阱,或者尋覓野豬群的蹤跡,而她則是舉著彈弓打野。
布置一個陷阱的空,她掃蕩幾顆鳥雀密集的樹木,二三十斤的獵物到手
從最開始大家伙震驚,到后來麻木,甚至岳紅會說道
“當時咱跟姓何的打賭,就不該以重量計算,得是按照數量來啊。”
眾人附和地紛紛點頭,可不是嘛,就小方同志這收割速度,穩贏
中午他們就放開肚子吃的烤麻雀,一只只麻雀拔掉毛取出內臟,肚子里塞點蒜瓣和泡開的干香菇,外面刷一層蜂蜜,串到木簽上架到火上烤。
雖然麻雀身上沒多少肉,但是肉鮮嫩有嚼勁,哪怕調味品不多,眾人吃起來極為兇狠,跟一年沒吃過肉似的,臉上表情都是要升天般。
飯后,他們休息的空,有幾個青年去了上午布下陷阱的地方,還真收獲了五只野只野兔。
他們將陷阱恢復原狀,拎著東西喜氣洋洋地回來。
這還算是山林的外圍,有些獵戶或者藥農,會深入這里,是以還沒有大型野獸的蹤跡。
到了下午。他們仍舊是一邊走一邊設置下陷阱。
不過這一次,厲清澤讓大家伙將陷阱具體位置給記錄在本子上,小型陷阱周圍并不會放置給人警示的標志,反而在其他地方留下似是而非的石頭陣、木炭符號等。
方蕓妮心里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會一路走到深山中,中間頂多回來收取三四趟獵物,并不可能時時刻刻看著。
是以陷阱很容易被別人尋摸到,并且取走獵物。
何發云一行人,雖然曾經在部隊里待過,可是他們也會有投機取巧的時候,只要結果是自己想要的,過程并不重要
是以厲清澤他們不得不防備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