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躲著自己笑,清絕的容顏猶如山上的雪蓮花,又像是那一現的曇花,總是讓人驚艷、看不夠,越瞧越感嘆造物主的偉大。
那雙狐貍眸子盛著細碎的燈光,像是繁星點點,也如同萬家暖人心的燈火,灼燙了他冷寂的心。
厲清澤忍不住逮著人啃起來,只巴巴淺淺解饞一下,緊摟著人嘆息道“我真是一晚上都等不及了”
方蕓妮憋著笑,哼道“清澤哥,咱們之前的賭約怎么算”
最近倆人感情升溫得很快,跟許多熱戀、談婚論嫁的情侶一樣,目光相視時都帶著纏綿悱惻的深情,加上倆人晚上壓馬路的親昵。
厲清澤都將這事給忘了,還當自己是個普通新郎官,明晚就能痛快開葷了。
一盆冷水澆下來,他咬咬牙說“蕓蕓的化妝技術確實不錯,但是我厲家祖傳的易容術也不遑多讓,他們倆人都沒有被人發現。”
“所以,我們算是平局”
方蕓妮哦了聲“平局的話,就是誰都討不了好,維持原來的協議唄。”
“所以啊,清澤哥,我們還是得分房咯。”
厲清澤可憐巴巴地瞅她,“蕓蕓,咱們是做夫妻的,哪里用這么規規矩矩”
“規矩是人定的啊,要根據實際情況改變,這段時間我也感受到,你,你其實對我不排斥吧”
“那,那咱們有個完成的程序,領證、請客吃飯、鬧洞房、洞房花燭夜,這樣往后咱們才沒有遺憾啊。”
方蕓妮抿著唇,小臉肅然“清澤哥,你不能說話不算話,當初你哄我結婚的時候,就說過咱倆分房的。”
“我是被你能擁有自個兒的房間吸引,才點頭同意。”
“后來打賭也是你提出來的,結果我們平局,你又開始耍賴了”
厲清澤心都在揪著疼,為啥偏偏分房睡是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呢
不分房睡,小媳婦兒不也可以享受寬敞、干凈、舒適的屋子
他喪喪地點頭“我都聽你的。”
方蕓妮抿著唇偷笑,準備明晚給他個驚喜
再分開最后一個晚上,他們就能共度一生,命運緊緊拴在一起。
可倆人還是上演了個十八里相送
次日,方蕓妮本就打算早起的,可是不知道哪里竄出來一只公雞,天還沒亮就開始嗷嗷叫喚。
平日里這個點,是大家伙上早工的,是以眾人習慣地爬起來洗漱。
方蕓妮都是要睡到他們下工回來吃早飯的,結果這會兒也睡不著了,只能跟著她們一起起身。
得知她今天要跟厲清澤領證結婚,大家伙都紛紛羨慕嫉妒恨地笑著沖她說著吉祥話。
方蕓妮也喜氣洋洋地給她們發了喜糖,并沒有客氣地說請她們吃飯。
她跟厲清澤雖然在農場身上擔著很重的責任,可是深交的朋友沒有幾個,至少跟她一個宿舍的人里,都是些點頭之交。
他們倆準備就擺兩個桌子,走個過場,盡可能地簡單。
結婚是他們兩人的事情,甚至都不用顧及他們各自的家庭,為什么要將自己累著呢
等大家伙離開后,她才開始慢悠悠地洗漱,換上一身大紅色及踝長群,略微收腰的雞心領設計,將她傲人的身材給勾勒出三分來。
她將頭發燙過之后高高盤起來,帶上自制的紅色發卡,畫了個淡妝,望著鏡子里漂亮喜慶的新娘,方蕓妮看到自己眼中溢出來的喜悅。
她跟厲清澤都在期待著這場婚姻,沒有絲毫抵抗與勉強,是愛與責任自然而然的結合。
等她出門時,就見到同樣穿戴一新、渾身洋溢著激動、喜色的厲清澤。
倆人對視一眼,笑意中都帶著讓人淚目的滿足和感動。
雙向奔赴的感情來之不易,他們都很珍惜、知足。
厲清澤伸出手來,笑著說“方蕓妮同志,你愿意將自己交付給眼前的厲清澤同志,往后余生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不離不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