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新蕾為了高考恨不能頭懸梁錐刺骨,哪怕考入大學,也從沒有松懈一天。
她最大的愿望便是憑借著漂亮的成績,能夠留在京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一輩子平安順遂。
可她就因為替原主出頭,大好的前程被毀于一旦。
據說她因為接受不了現實瘋了,走丟后,再也沒有人見過
這一筆賬,換了芯的貝蕓溪會一并討回。
她接受到劇情,說明這一切是發生過的,哪怕她的介入,使得所有人的軌跡改變了,也不代表那些惡事就能隨風吹散,頂多是未遂狀態。
魯新蕾無奈地瞪她,“我這次真的是給你去食堂打飯。”
“你都被他傷成這樣了,怎么還袒護他呢”
“他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忘了他,重新開始,不好嗎”
貝蕓溪輕笑著點頭,鬧得魯新蕾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直抱怨自個兒咋不是男人,哪怕拼著丟失優秀畢業生的頭銜,也得將人呵護到底
“自我安慰罷了,人家貝蕓溪能看上窮小子”這會兒從宿舍外面走進來三個女生,打頭的那位輕嗤一聲,諷刺地說道。
“書上有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貝蕓溪就是看重物質的人,難怪她找得男朋友,也因為這將她給甩了”
紀晴瑤平時不愛紛爭的,也被氣得不行,指著她憤恨道
“賈小梵,你不安慰人就罷了,怎么能說這種話”
撫摸著卷曲的頭發,濃妝艷抹的女人冷笑“這種話是哪種話”
“她貝蕓溪有臉做,卻不讓人說”
“外面的人說的比我難聽多得是,你找他們嚷嚷去啊”
“人家只差指著我們的臉,說咱們宿舍都是賣的,我沒攆她出去,夠意思了。”
“你充好人,可不代表我們大家都能容忍。”
后面倆位女同學也都點頭,“我們是來學習的,好好的宿舍氛圍,全被貝蕓溪給攪亂了。這么冷的天,我們在宿舍里抱著爐子看書不行,非要躲出去”
“學生的任務是學習,可不是來找對象的”
原主會想不開,除了難以忍受的背叛、情傷,還有被人操控一邊倒的輿論。
謾罵憎惡的語言,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刀子,扎得小姑娘渾身都疼,滿滿地惡意足夠讓人失去理智,走上不歸之路
貝蕓溪直接將手里的水潑出去,那站成一堆的三人身上被甜膩的蜂蜜水淋個正著。
她余光好笑地見到魯新蕾眼里痛快過后的心疼,不過貝蕓溪面上清冷鄙夷地看向那三只落湯雞。
“貝蕓溪,你別以為你被人甩了,又沒臉沒皮鬧自殺,我們就怕你”
“呸,是你欠我們的,你還有理,不讓人說了”
“你現在就給我們滾出去,否則我要到校領導那,舉報你私生活混亂、作風不良”
這一次貝蕓溪直接從床上走下來,在魯新蕾和紀晴瑤擔憂中,將宿舍大門給關上,唇角噙著抹淡笑,活動下手腕后,干脆利索地分別抓著三個人用盡全力噼里啪啦十下子,打得人懵然,都來不及反抗。
誰也想象不到這么漂亮乖順幾乎沒什么脾氣的女人,竟然敢打人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賈小梵尖叫一聲,喊著同伴就要上前打回來。
魯新蕾和紀晴瑤見狀想趕緊加入進來,不能讓貝蕓溪吃虧。
可是貝蕓溪沖她們搖搖頭,自個兒堵住宿舍門口,這里不寬敞,只能一個人上前。
誰來,她就打誰,打得人毫無反抗之力,嗷嗷叫得要發狂。
可她仍舊低頭淡定地在本子上快速書寫,等那三個女人終于明白她柔弱的身軀下,是強悍的戰斗力,沒敢再上前,只是憤恨地盯著她,連咒罵都不敢了。
貝蕓溪將本子往前一懟,上面清晰寫著
“出了這個門,你們盡管去跟人說我的不好,看看到時候是誰被驅逐出去。”
“我行的端做得正,哪怕與人談戀愛,也僅僅是約著上自習,一路上全是人,沒有半點越矩之處。”
“凡事都講個證據,如果學校不辨是非,那我也絕對不會由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