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生們在食堂吃飯習慣了,對于拼桌沒有絲毫抵抗,魯新蕾先搶占一張,詢問那桌上的女同學旁邊有沒有人。
得到沒人的回復,她便沖貝蕓溪和紀晴瑤招手。
貝蕓溪剛坐下,才發現對面有人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
她下意識看過去,竟然是谷浩南
谷浩南沖她挑挑眉,抬手招來店小二,也不刻意壓低聲音,直接說
「服務員,剛才進店的三個女同學的賬,算到我這桌就行。」
「先給她們上一整只烤鴨」
坐在他對面的張和美不樂意了,「浩南哥,你不是說跟貝蕓溪分手了嗎」
「為什么你還要請她吃飯」
「我不計較你以前交往多少女朋友,也不在乎你如今心里有沒有旁人,現在跟你訂婚要領證結婚的是我。」
「至少在我跟前,你不許跟其他女人有半點牽扯」
谷浩南無所謂地笑笑
「小美,這婚事是你求來的,我能答應下來已經不錯了。」
「放心我既然要與你結婚,也不會招惹旁人,可小溪不是中毒身體弱」
「哪怕作為朋友,我也該多照顧著她些,只簡單請她一頓飯,不過分吧」
「本來我們之間沒什么,你如此小心眼地鬧騰,說不定我生了反骨,還真要鬧騰出什么事呢」
他是大院子弟,從小就是孩子王,為人處世帶著股優越感和隨意感,這種痞氣讓女孩子們很難抗拒。
張和美張張嘴巴,很怕他撂挑子不結婚了,只能癟癟嘴扭頭沖貝蕓溪道
「貝蕓溪,你與浩南哥都分手了,能不能不要拿著要死要活威脅人,這樣多沒有意思」
「你瞧你從喝藥到現在,浩南哥有去看你一眼嗎」
「自取其辱一次就夠了,你現在又來個跟蹤后的巧遇」
「你長得不錯,干嘛要在我家浩南哥這棵大樹上吊死」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也不過如此嘛,我如果是你壓根都沒臉踏進這家店」
魯新蕾氣得要站起來理論,被貝蕓溪給拉住。
貝蕓溪在紙上不緊不慢地寫著
「他們是陌生人,說過的話我們就當沒聽到。」
「咱們姐妹三個好不容易出來吃頓飯,不要因為他們影響了心情。」
「我們自己掏錢吃飯,吃得理直氣壯」
「沒道理往后他們出現的地方,咱們就要躲著。」
她現在不能說話,不代表以后不能,而且貝蕓溪心里有個小賬本,該討要的債,絕對分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