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健成惱羞成怒、憤怒地口不擇言道,剛沒罵兩句,就被群眾里的一個青年看不過去,往嘴里塞了襪子。
他的手被大蓋帽同志扭到背后,根本動彈不得。
青年的活力足,冬天活動下腳就會出汗,基本上干了濕、濕了干,如此發酵一天,味道迷人,一整團結結實實塞到田健成嘴里,壓根不是舌頭的力道能頂出去的。
熏得田健成直翻白眼,干嘔只能射入更多的有毒氣體
大家伙都樂得不行,紛紛沖那青年豎起大拇哥。
那青年傻笑著撓撓頭,“我最看不慣這種自個兒不努力,卻怨天怨地的,人家女同志是帝大出來的學生,咋就沒能力了呢”
“優秀的人才到哪里都會被搶著要,尤其是京都日報是私人辦的,更是將利益放在第一位。”
“人家單位領導不傻,京都日報發展得好,不全靠著優秀的員工開疆拓土難道將他招進去,才正常”
“你們愿意跟這么小肚雞腸的男人共事”
眾人但凡想到這個場景,都紛紛打個寒顫搖頭。
其實大家伙只是喜歡看個熱鬧,沒有深思而已,不然能被輿論牽著鼻子走
不涉及自個兒的利益,他們不上心罷了,又不是真傻。
谷修齊挑眉,“不錯啊同志,你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從小見大,有點新聞人的天賦。”
“不知道同志在哪里上班”
青年一愣,趕忙指指斜對過道“就是糕點鋪子里當學徒。”
谷修齊點點頭“高中畢業了沒”
青年不好意思地說“畢業是畢業了,就是沒考上大學,家里孩子多,父母的班給了哥哥姐姐。”
“我便自己找了個學徒的工作。”
說是學徒,其實就是跟在大師傅后面打雜,人家心腸好了,能教給你兩手,可若是人家另有打算,你就是熬個十年八年的,也只懂個皮毛。
而且學徒基本上就是臨時工,一點保障都沒有。
谷修齊沉思下,“同志你叫什么明兒個若是沒事,就去人事部報道。”
“我們京都日報不僅僅是需要高學歷人才,也很缺你這種有點天賦,心懷正義,又,咳,又有點小手段的同志。”
從天而降的餡餅吶,青年呆怔在原地。
自己肯定是白日做夢呢,他不過是出來丟個垃圾的空,就撿了一份好工作
京都日報的工資福利待遇好,是整個片區都出了名的,因為如此豐厚的誘惑,許多高端人才都被其招納去。
可以說一門之隔,里面匯集了京都精英中的精英
而如今他卻有機會進去工作,只因為他往人嘴里塞了個襪子,說了兩句公道話
他還站在原地暈乎乎著,就有人拍了下他肩膀。
“同志,趕緊報自個兒的姓名啊”
“對啊,這年頭還是好人多,好人有好報”
“這總不算是走后門吧,要是我是領導,也喜歡這種見義勇為、明辨是非的員工”
青年趕忙說“我叫卓慶元。”
谷修齊沖他笑著點頭,“明天記得打扮的精神點,單位給發工作服。”
說完他便扭頭跟門衛同志吩咐了聲,這才虛攬著貝蕓溪往外走。
貝蕓溪抿唇笑著不停地瞅他。
谷修齊目不斜視地走路,淡淡地道
“丫頭,你要是在看我,小心待會兒我將你正地就法”
“女孩子要矜持,雖然我知道自個兒長得不錯,但是你要是再看我,踩到下水道井蓋漏下去,我可不救你”
話是這么說,可等人邁步的時候,他還是一把攬著貝蕓溪,躲過那虛虛蓋上的井蓋。
瞧著男人輕蹙眉,用腳將井蓋整理好、不留一絲縫隙,還上去踩踏兩遍確認穩妥,貝蕓溪眉眼彎彎笑得更甜了。
吃過飯后,倆人踏著月色回家,頭一次是貝蕓溪舍不得他,拽著人的衣角,可憐巴巴地瞅他。
谷修齊深吸口氣,將人緊緊摟入懷中
“別鬧,你知道我對你毫無抵抗力的。”
“如果我踏入門里,我怕自己化身為狼,將嘴邊的肉給囫圇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