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柔雅在發現邱綺蕓還活著的時候,心里已經有了大體的猜測。
只能說這丫頭運氣不錯,能在那樣的天氣中,逃脫保安的追逐,尋到金主護著了。
畢竟墨香明珠里不缺富豪,為了生存,邱綺蕓但凡腦子不傻,也不會在狂風暴雨中下山,只能去附近的別墅求人收留。
呵,想想邱綺蕓離家時候的穿著,周柔雅又瞥見前繼女眉眼和走路姿態,明白她肯定在十八歲生日這天,過了一個不一樣的成人禮,早無清白可言了
再說了,能出現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邱綺蕓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只能說她的金主家里有人生了病。
或許啊,她的金主年歲過大,消受不起這個小妖精
周柔雅將人從程家攆出去,目的已經達到,往后程家的家產和企業,與邱綺蕓無關。可以說倆人的矛盾已經沒那么尖銳了。
她想要壓榨邱綺蕓,畢竟邱綺蕓的金主,也能給程家帶來豐厚的利潤。
可是呢,周亞茹又習慣先打壓人到最低,再以施舍的姿態拉人一把,彰顯自己身份的高貴。
哪怕邱綺蕓沒有換芯,也不可能在經歷過這么多的情況下,再湊讓去任由人利用
邱綺蕓感受到胸腔的恨意,猶如蠶食她心臟的蠱蟲,有著實質得疼痛。
她垂著眼瞼,眸子微微轉動下。
那安靜的模樣,讓周柔雅母女倆更加得意。
沒等她們繼續開口,突然邱綺蕓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撕心裂肺低吼
“周柔雅、程夫人,程仙媛、程小姐,你們就不能放過我嗎”
“既然耍了手段將我掃地出程家的門,無法繼承程氏醫藥集團,就當我不存在好了,如今看著我身體養好一些,你們又來故意敗壞我名聲氣我”
“在這家醫院里,周圍的病人和家屬,有人認得我嗎”
“你們這么往我身上潑臟水,還不是因為我有先天性心臟病,不將我氣死,你們不安心繼承程家是吧”
“你們好狠的心,這是謀殺啊你們跟我渣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為了圖謀我們邱家的產業,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眾人聽了這話,看向她的臉,小姑娘嬌小柔弱,那巴掌大漂亮的小臉白皙泛著不正常的青、嘴唇發紫,一瞧就是心臟不好。
這樣的病癥可不是輕易裝出來的
立馬就有熱心人上前扶住她,先喂了一顆救心丸。
邱綺蕓半晌緩過氣來,感激地看向眾人,再往外瞧時,哪里還有周柔雅母女倆的身影。
“小姑娘,我再扶你進去瞧瞧吧”
邱綺蕓輕笑著搖頭“我沒事的,謝謝您,就是剛才氣狠了,這會兒緩過來了”
正說著呢,她突然看到秋博厚往這邊奔來,心虛地爬起來,捂著胸口下意識就想跑。
男人腿長,不過轉眼的功夫已經到跟前,將女人打橫抱起,淡笑著準確喊出在場不少人的名字,向他們道謝。
“秋總這位是”
大家伙詫異地問道。
秋氏集團在魔都可是頂級豪門,圈子里的人誰不盯著秋博厚
許多豪門千金、名媛們,一直沒有聽從家里安排相親,又何嘗不是想要嫁入秋家,繼續過著優渥的生活
圈子里都暗暗稱秋博厚為秋太子,自從他從老爺子手里接過企業后,又榮升為秋皇
大家對他的關注度很高,自然也清楚秋家并沒有什么親戚,老爺子沒了,秋博厚只有一個人經營著偌大家業。
哪里想到他身邊突然多了一名妙齡女子
秋博厚見小女人面色如常,高拎的心重重落了地,也有心情與人介紹“這是我媳婦,身體有些嬌弱,謝謝大家剛才的伸手相助。”
大家伙連忙擺手,表示不過是舉手之勞,換做誰也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果然是秋皇看中、巴巴娶回家的媳婦兒,這模樣和身段,整個夏華都尋不出幾位來。
尤其是那雙自帶桃粉的狐貍眸子,能讓人揉碎心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