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郁棠姣好的桃花眸璨璨含星,帶著絲絲的憂傷,皇后便覺得心疼不已。
其實早在之前,她就察覺到了蕭貴妃的野心,以及三皇子藏在溫潤謙和外表下的精明鋒銳,只是,到了最近,越發明顯罷了。
雖然在皇上立儲的時候,皇后就已然做好了迎接風暴的準備,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小問題,皇上也是。
她只是簡單的風寒,太醫說醫治起來并不困難,難就在皇上身上。早年征戰積累下來的傷病,和為了大容夙興夜寐積累的勞損,都讓他身體每況愈下。
皇后看著心疼,更多的卻是為兩個孩子感到擔憂,大女兒早已遠嫁,太子也有手腕不必她太過擔心,因此便剩下單純的郁棠了。
雖是從那次醒來后,郁棠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但是在皇后眼里,郁棠永遠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姑娘。
下頜磨蹭了郁棠發頂,皇后語氣有些輕松地問她,“聽太子說,你最近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可是真的”
郁棠愣了愣神,才想到上次在太子府自己說過的話,不禁高興地道,“是啊,從那次醒來,做了那些噩夢后,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是嗎”皇后將信將疑,看著郁棠有趣的反應,心這才放了下來。
“當然了,我發現玲瓏是三皇兄那邊的人,她以前也不是真心待我好,所以我才不和她玩。”郁棠別扭又委屈地道。
“我們棠棠懂事了。”皇后夸她,郁棠忍不住反駁,“母后,我都是大人了,您還拿對待小孩子的態度。”
說著,郁棠忍不住賭氣地側過身,半晌沒聽到母后說什么,又忍不住轉回來,看著母后溫柔的輕笑,心里一下子就軟了。
一把撲到母后懷里,郁棠腦袋蹭了蹭,“母后對我最好了”
皇后看著她被蹭亂的發,有些愉快地笑了。
晚間練習琴曲,敲定琴譜時,又是戌時了。
郁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柔韌的腰肢往后傾斜,幾乎和桌面平行。
慢吞吞地坐起身,郁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睛也變得濕漉漉的。
由著青蘿和青鳶服侍著沐了浴躺在床上,郁棠忍不住側著身子,手枕在臉下,好奇地問兩人。
“這兩日總出去,你們,有沒有覺得看著喜歡的人”
說著,郁棠忍不住單手擺了擺,欲蓋彌彰地道,“我的意思是,你們看一個人,會因為什么喜歡他”
青蘿知道公主是因為皇后的話在糾結了,只是想到皇后說這些話時臉上的神情,不禁有些擔憂。
只是,皇后不愿說的話,她若是猜了告訴殿下,殿下若是因為擔心皇后娘娘和太子的事情做出什么傻事青蘿想想,還是沒有開口。
倒是青鳶很積極地道,“殿下,我喜歡能打得過我的人。”
青蘿“”
郁棠驚訝地“啊”了聲,笑著搖搖頭,“那阿蘿呢”
“殿下,奴婢沒有喜歡的人。”
“殿下是在因為皇后娘娘的話煩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