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冉“自然,公主殿下身份尊貴,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殿下讓他做什么,他豈敢有拒絕的念頭。”
郁棠擺手,“那不行,他平日里值守就很辛苦的,不能累著了。”
霍冉聽了,更確定了。殿下心里,果然有那個侍衛。瞧這關心在意的樣子,或許是情根深種也說不定。
郁棠接受了霍冉的建議,待送霍冉離開,便帶著青蘿和青鳶回了宮。
本來打算親自去的,但是想著自己去太打眼,郁棠便吩咐了青鳶代自己傳話,讓容凜每日給自己做一個雪人過來,在他出宮之前。
青蘿在一邊欲言又止,郁棠看她臉頰直抽抽,忍不住擔憂,“青蘿,您沒事吧”
青蘿按了按臉頰,“殿下,奴婢沒事。”
郁棠忍不住問她,臉上有些遲疑的神情,“我這樣待容凜,青蘿,你說他日后會不會恨我”
青蘿不解地搖頭,“殿下這是什么話,殿下待容凜有恩,容凜除了感激,還敢有什么心思”
郁棠覺得青蘿對自己的定位有些高了,但是她確實很想要容凜做的小雪人,雖然不太好看,但是仔細看,又丑得可愛。
郁棠于是沒再說什么,她還打算下午去國公府“偶遇”了因呢。最近幾日,郁棠有點忙,除了要應付偶爾撩閑的二表哥,還要去堵了因。
但是了因只告訴她這毒無解,卻怎么也不愿意告訴她這毒的來處。她已經成功堵到了因兩次了,這次,不知道已經有所察覺的了因會不會讓她再次“偶遇”。
青蘿一看她這神情,便知道公主又是要去國公府堵了因大師。
這些時日,了因大師常常出入國公府,一方面是為了老國公的身體,至于另一方面,青蘿有些懷疑。
不知第四次還是第幾次問了,青蘿開口,“殿下,您去尋了因大師,究竟因為什么呀”
郁棠自然不能據實以告,只是眼睛閃了閃,垂眸道,“問些佛法方面的事,最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說著,郁棠拿起一邊桌案上的佛經來看,但是青蘿看著,殿下的注意明顯不在上面。
雖然覺得殿下心里有容侍衛,但是青蘿覺得殿下暫時可能還沒有開竅,沒有察覺自己的心意。
至于了因,青蘿神色有些復雜。雖然次次都是殿下找過去的,但是看了因的神情,似乎也有縱容。
實在想不明白,青蘿搖搖頭,給郁棠準備茶水點心去了。
郁棠看著佛經,確實是沒看明白,也不太想看明白。
撐著一邊臉,郁棠翻著佛經,手指在紙頁上摩挲而過,眼神有些放空。
容凜,今天的容凜似乎和往常不一樣。郁棠抿了抿唇,仔細回憶,忽然記起些細節,慢慢睜大了眼睛,臉上是不自知的不滿和失落。
容凜今日,似乎沒有看她。以往,容凜的目光總是落在她身上,還常常被她抓到。但是今天沒有。
以往,容凜即使被她抓到,也是坦坦蕩蕩地看過來,不像今天,似乎只是意外對上目光。
有些生氣,但是郁棠又覺得自己生氣得毫無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