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寧氏不知她有所隱瞞,只以為她說的是實話,問她,“可是,皇后娘娘對佛法研究也頗厲害,棠棠才開始研習佛法,先求教皇后娘娘豈不是正好”
郁棠眼睛眨了眨,“可是,母后最近事情很多,不像了因,了因大師有空閑的樣子。”
寧氏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點點頭,略過此事不提。
不過,到底是對郁棠和平南王府世子的事情有些關心,寧氏看著郁棠促狹地笑笑,小聲問。
“聽說棠棠和世子最近相處很好,世子做了殿下很喜歡的雪人點心。”
郁棠有些郁悶,因為容凜拒絕給她做雪人的事情,她不知為何聯想到容凜昨日不看她,似乎是從她送白曜離開的時候開始的。
雖然不太好,但是郁棠現在,還真不太想聽到白曜。
然而寧氏沒有發現她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只是覺得兩人真的很般配,一絕美一俊俏,實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惜,郁棠因為不樂意聽到白曜,連帶寧氏的話,她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
以至于,聽到了因給外公檢查完身體后,郁棠幾乎是很快地就離開和寧氏告了辭,去尋了因了。
老國公的身體看似硬朗,實則暗疾頗多。多年來憑借毅力闖了許多難關,但積勞成疾,最近幾年尤為難過。此次有了因大師出馬,倒是減輕了許多痛苦。
聽到郁棠又尋過來的事情,老國公捋著花白胡子笑了笑,看著了因,老國公又笑了笑道,“我這乖孫女,倒是和大師很有緣。”
明明是故意“偶遇”,還硬說成有緣。即便是臉厚如連衡,也覺得臉皮有些發燒。不過連衡不怪外公,只怪郁棠太能折騰了。
找誰不好,偏偏要找上這么個人,還偏偏是在大容國很有名的了因大師。
連衡知道郁棠的性子,不達目的不罷休。因此,送了因出去的路上,連衡忍不住問,“大師,棠棠她找大師,是有什么急事嗎”
郁棠正巧趕上,不禁氣急敗壞地看向連衡,然后一臉警告地看向了因,看得連衡忍不住瞪大眼睛。
他看到什么了他竟然看到郁棠在威脅了因大師,了因大師還一副縱容的模樣
連衡懷疑自己眼睛壞了,以至于在了因說出讓他離開的事情,下意識就點點頭走開了。
走出去幾步,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就這么被打發走了。回頭對上郁棠的一臉兇惡,連衡屈服了。
待多余的人都走了,郁棠這才和了因坐在湖心亭里。
郁棠率先忍不住,“到底我要做什么,你才會告訴我那毒的事情”
了因看她滿眼執念,忍不住勸道,“我已經替殿下做到能做到的,殿下為何不能聽憑自然,不要一味執著。”
郁棠搖頭,她不試試,心里便永遠有個結。既然母后說不告訴皇兄,她便是替皇兄一起擔著這份擔心。
郁棠聲音有些啞,“我做不到。”
了因看著她,望向湖中水色,不再多言。
郁棠是勸不動的,他比誰都清楚。但是,一味的執著,并不能改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