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有些意外,問他,“現在不能說嗎”
“當然,天機不可泄露。”
郁棠趴在窗子上,看著一身素衣的和尚衣帶風流揚長而去,身段瀟灑,仿佛話本里的白衣俠客。
呵呵,不過是個貪吃的和尚“碰”地一聲酒瓶磕在桌面,郁棠對著空酒瓶一臉郁悶。
身旁穿著藏藍小廝服的青蘿和青鳶見殿下一臉郁悶,青蘿不由小聲問,“殿下,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郁棠“不,我要去玩。”
被悶在漣漪宮幾日,她快要被悶壞了。
青鳶,“殿下,我們接下來去做什么呢了因大師已經走了。”
郁棠“當然是,去一個好地方。”
此時已是未時末,春光正好,只是接近黃昏。天光云影,暗金色的光拂過綠柳,河中波光璀璨生輝。
郁棠因為偷跑出宮,穿了一身雀藍男子衣袍,腰纏玉帶,玉佩垂墜,身姿修長,面容清秀俊逸。
身后,是著藏藍小廝服的青蘿和青鳶。
這是他們第一次扮男裝出來,青蘿和青鳶俱是新奇,只有郁棠一臉自信走在前面,好像很是尋常。
青蘿有些緊張,看著前面走路帶風的自家殿下,不由扯了扯青鳶,“殿下這是第一次這樣出來嗎怎么看上去這么鎮定”
青鳶也有些茫然,“不清楚,可能是和玲瓏郡主出來的時候這樣打扮吧”
青蘿皺了皺眉,只覺得殿下都被帶壞了。
青鳶倒是覺得挺好,“沒關系呀,只要殿下開心就好了,糾結什么。”
青蘿嘆氣,看著青鳶單純的笑,一時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愁。
青鳶樂顛顛地跟著自家殿下,只是越走越覺得哪里不太對。
從東市到西市,三人大概走了三刻鐘時間,一路走走停停,郁棠倒是很樂意寵著他們,給他們買些好玩好吃的。
只是,小廝和侍女總是不同的,青蘿時刻注意著自己此刻偽裝的身份,在青鳶要糖葫蘆的時候提醒了她一句。
青鳶看看青蘿,又低頭看看自己,雖是郁悶,但還是順從了。
郁棠“買一根沒關系的。”
青蘿面無表情地看向自家殿下,“公子要拿著根糖葫蘆邊走邊吃嗎”
郁棠頓住,想象了那個畫面,乖乖地搖頭,“青蘿說得對。”
一路走,青蘿只顧著儀態和走路了,倒也沒注意到殿下帶他們去什么地方。
因此,等停住腳步時,青蘿看著不遠處的“安平坊”三個大字,表情慢慢裂開,隨即有些崩潰地看向她家殿下。
她家殿下此刻正躍躍欲試地看著不遠處,那正是他們上次誤聽傳聞來到的地方西市最有名的地方花樓。
青蘿抱著些許期待,“殿下,您是迷路了嗎”
此刻就連青鳶也是一副忐忑神情,有些窘迫的紅了耳朵,“殿下,此等是非之地,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郁棠拍了拍手,倒是有些小小的興奮。雖然她自小就很乖,即便被戚玲瓏帶著的時候,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
但是,她對花樓,確實是有些向往的。
男兒們的夢想之地,郁棠也很想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