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氣氛蔓延,太子沒說話,兩人在等待中越發忐忑不安。終于,太子問,“去花樓,今日是第一次”
青蘿抬頭看了一眼,連忙低頭,強自鎮定,“回太子殿下,是的。”
太子手指摩挲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溫潤的桃花眸微瞇,“是嗎看上去倒是挺熟練的。”
青蘿、青鳶“”
郁棠一覺醒來,驚奇的發現環境的不同。緩了下神,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太子府。
外面靜悄悄的,郁棠也沒有喊人,自己把衣服的穿上,踩著鞋子出去。
待走到門前時,郁棠這才想到自己昨天是去了花樓的。所以,自己現在為什么在太子府呢是被皇兄發現了嗎郁棠有些害怕。
緊接著,便見青蘿和青鳶有些心虛地進來。見她起來,兩人神色還有些不太自然。
郁棠連忙向他們求證,“昨晚的事,皇兄他”
郁棠抱著期待,但期待還是落空,聽著青蘿說什么“放寬心”的話,郁棠感覺自己小命要完。
不多時,郁棠站在書房里,看著沉迷批奏折的自家皇兄,心情緊張到手指發抖。
不管怎樣,身為公主私自溜出宮便是不妥,何況是女扮男裝,何況是去逛花樓。
郁棠怎么想,都覺得自己難逃此劫。緊張到極致,郁棠竟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太子終于把昨日積攢的奏折批完,抬頭看去,卻見本該緊張的郁棠垂首站立,身形單薄,形容可憐。
一時,想到昨晚郁棠傷心難過得流淚的樣子,太子有些心疼。不過是夜不歸宿,不過是逛花樓等等
太子抬手按了按眉心,出聲,“郁棠。”
郁棠心想,來了來了,皇兄連她大名都說出口了,肯定要重重罰她的。
強作鎮定抬頭,郁棠討好一笑,“皇兄”
一口氣悶在喉嚨里,太子看她發紅的眼圈,嚴厲的話竟是說不出了。
“受欺負了”
啊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郁棠咬了咬唇,有些害怕,有些不必如何是好。
太子聲音放溫和了些,“若是受欺負了,和皇兄說,孤替你撐腰。”
郁棠鼻子酸了酸,也不知是皇兄太溫柔,還是想到重生前的許多事,竟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看她掉眼淚了,太子也撐不住了,有些擔心地從書案后起身過來,扶住郁棠的肩,心疼問,“被人欺負了”
郁棠搖搖頭,聲音哽咽,“沒有。”
太子卻不信,動作生疏地把郁棠抱在懷里,拍了拍她的背,“不哭,有皇兄在。”
郁棠沒忍住,把頭埋在太子肩上。
太子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什么,但看妹妹如此委屈,還是暗暗吩咐人私下去查。
至于去花樓的事情,在太子這里雷聲大雨點小地過去了,青蘿和青鳶覺得奇怪,但看殿下眼圈紅紅,也不敢再提起。
太子本想讓郁棠見見太子妃,被郁棠婉拒了。
看著皇兄,郁棠微紅的桃花眸笑眼彎彎,“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