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疑惑,“什么”
霍冉椅子拉了拉,身子往前靠了靠,“我發現,棠棠你好像什么東西都能吃的樣子。”
郁棠有些氣惱,人不住有些懷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半信半疑,她好像沒有很胖。
霍冉笑了笑,“沒有說你胖啦,只是棠棠真的不挑食欸。”
太子妃也輕笑了聲,點點頭,“確實沒見棠棠挑食,給什么都吃。”
郁棠看他們笑哈哈的,一時有些郁悶,“也沒有什么都吃,不愛吃苦的。”
霍冉笑得更大聲,“沒有人愛吃苦的吧”
郁棠無奈了,看看皇嫂也在笑,沒奈何地等著他們自己消停。
雖然身在郊外,但是幾人的心卻仍在京城。玩鬧了一上午,安靜下來后,幾人坐在一起沉默下來。
郁棠想到父皇母后的身體,解藥還在路上,依照了因的話,能趕上。但是,如今京城危機四伏,郁棠實在很難放心下來。
手被霍冉抓住,郁棠反手握了握,見霍冉神情低落下來,手上也不由用了些力,希望能安慰到她。
霍冉卻看似很快就安慰好自己,故作豁達,但還是忍不住擔憂,“嗐,我和沈行遠馬上就要成親了欸。只是,現在京城亂得很,幸好有兄長幫我看著他。”
太子妃摸了摸肚子,神情看上去有些惆悵,“若非我如今這樣,我定是要和太子共進退共存亡的。”
郁棠聽他們嘆氣,十分郁悶的樣子,忍不住也附和,“是啊是啊,我也好擔心我心上人吶。”
三人對視一眼,均是笑了。
霍冉豁然地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已經出來了,我們就好好玩玩吧。”
“至于那些嚴肅的事情,等我們回去的事情,肯定會結束的。”
郁棠點點頭,舉起手里的茶盞,“結束”
太子妃端起手邊的養生湯,嘴角漾著清甜的笑,“干了。”
霍冉無語,端起手里的酒,一飲而盡,有些回味地瞇了瞇眼睛。
“二冉,你喝酒會不會不太好”郁棠聞著酒香,有些眼饞。
“不會,他不會知道的。”
霍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執酒杯的食指指了指,“不許告訴他哦。”
郁棠、太子妃齊聲,“當然。”
雖然嘴上說沒什么,但霍冉還是一杯酒一杯酒地把自己灌醉了。郁棠想要偷偷喝一杯的時候,還被霍冉拍紅了手背。
郁棠只得作罷,但是勸霍冉不要喝,也只是被當成耳旁風。還要再勸,手被按住。
看向皇嫂,太子妃看看霍冉,再看向郁棠,搖頭,“讓她喝點吧,她心里難受。”
郁棠遲疑地點了點頭,看著霍冉借酒消愁,心情有些煩悶。